，我第一次和他們同桌。
桌上的氣氛，比昨晚周天雄在的時候還要凝重。
“念念……”我爸**手，小心翼翼地開口，“昨天……謝謝你。”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個……你怎么會知道周天雄兒子的事？”
這才是重點。
我二哥蘇武忍不住插嘴：“對啊念念，你是不是認識什么高人？能掐會算？”
我大哥蘇文推了他一把：“說什么呢！念念肯定是……”他卡住了，因為他也不知道我“肯定”是什么。
我媽冷冷地開了口，聲音嘶啞。
“別問了。”
她看向我，眼神復雜得像一團亂麻。
“蘇念，你想要什么？”
她終于叫了我的全名。
不是“那個啞巴”，不是“晦氣的東西”。
是蘇念。
我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然后，我看著她，說出了我開口后的第二句話。
“張叔叔，該換掉了。”
“啪！”
我媽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咖啡濺了出來，在她白色的絲綢睡袍上留下一個褐色的污點。
我爸和哥哥們都愣住了。
“念念，你胡說什么！”我爸第一個反應過來，厲聲呵斥，“張叔全是看著你長大的，他是公司的元老，是我的左膀右臂！”
“左膀右臂？”我放下牛奶杯，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他上個月，用海外空殼公司，轉移了公司三千萬的款子。這筆錢，本來是用來補齊三號項目資金缺口的。”
“周天雄之所以能那么精準地卡住我們的資金鏈，就是因為張叔叔把項目的底牌，連同公司的財務報表，一起賣給了他。”
我爸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猛地站起來，因為太激動，椅子都帶倒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全叔他不會背叛我！”
“那你現在可以給他打電話，”我平靜地看著他，“問問他，他在不在公司。還是說，他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我爸的手顫抖著去摸手機。
我媽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在我臉上盯出一個洞。
“你……你到底是誰？”
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是你女兒，蘇念。”
我看著她因為恐懼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補充。
“那個，十歲時，在書房門口，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