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忽然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你如果***，婚禮那天你流掉的孩子……”
“雖然還未成形，好歹是團血肉。我讓人處理掉的時候，留下了組織樣本。”
我腳步頓住。
他盯著我。
“你若亂說，我就把樣本的事公開，證明那跟我沒有血緣關系。”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先對不起我，我看周董還愿不愿意替你出頭。”
我猛地回頭，死死盯著他。
“陸衍。”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
“那是你的孩子。”
“那是個野種。”他迎上我的目光，一字一頓。
我只覺如墜冰窟。
我不再說話，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以為我怕了，眼底的緊張慢慢褪去，換上如釋重負的松快。
“去吧，記得我說的話。”
我轉身，一步步向車子走去。
身后那道目光，漸漸遠了。
年會設在集團總部的頂層宴會廳。
周董親自主持，滿廳觥籌交錯。
陸氏不過是周董控股的眾多公司之一，今天的座位安排就能看出來。
陸衍被排在外圍，離主桌隔了七八張臺子。
我坐在陸衍身側的座位上，余光瞥見他神色緊繃。
“昭寧。”
周董夫人的聲音從主桌傳來，她招招手。
“過來，讓大姨瞧瞧。”
我抬起頭，正對上她的目光。
她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我走上前，在她身前站定。
身后，幾乎能感受到陸衍那緊張到窒息的呼吸。
周董夫人握著我的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溫軟，帶著幾分關切。
“孩子，你最近過得好嗎？”
“算著日子，你應該來年秋天就生了。到時抱來給周董也瞧瞧，大姨可給你備了份大禮。”
我的手微微發顫。
余光里，陸衍的脊背一寸一寸地繃緊。
周董擱下酒杯，笑問。
“夫人念叨了快兩個月的外甥孫，我也很期待啊。”
周董夫人笑著點頭，握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
滿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沒有理會身后那道幾乎將我洞穿的灼熱視線，我后退一步，站定開口。
“昭寧請周董、周董夫人為我做主。”
滿廳驟然一靜。
我站在廳中央，背脊挺直。
身側那道身影猛地僵住，我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