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證件都是合法的，我的手續(xù)都是齊全的。你查一千遍也是一樣。”
王秀蘭也來了精神：“我們又不是偷渡的，我們是有正當(dāng)身份的人。”
“你一個小海關(guān)，有什么資格扣我們？”
林若溪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你說啊，你到底查出來什么了？你就是故意刁難我們無辜百姓。”
我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
林建國下意識往后靠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腰板。
“你想干什么？”
我沒說話，看著他們?nèi)齻€。
“你們**去歐洲，是打算不回來了吧？”
林建國愣了一下：“關(guān)你什么事？”
“隨便問問。”
“我告訴你，我在國內(nèi)的事業(yè)好好的，**是為了孩子教育。”
林建國說得理直氣壯，“若溪***讀書讀得好，我們過去陪她。”
王秀蘭點頭：“對，我們是為了孩子。”
林若溪也揚著下巴：“我爸媽都是為了我。我們一家人要在一起。”
一家人。
要在一起。
我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手指掐進(jìn)了掌心。
當(dāng)年他們賣掉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一家人要在一起？
“你們一家人，都到齊了？”
林建國皺眉：“什么意思？”
“我是說——你們家，只有這一個女兒嗎？”
審訊室安靜了一瞬。
王秀蘭的臉色微微變了，但很快恢復(fù)正常。
“當(dāng)然就一個女兒。你查戶口啊，問東問西！”
我沒有再追問。
關(guān)上門，靠在走廊的墻上，閉上眼睛。
手心全是汗。
剛才那句話，我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
二十年了，我無數(shù)次想過這一天。
想過我站在他們面前，問他們，你們還記得我嗎？
現(xiàn)在，不需要問，答案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
4
又過了兩個小時。
林建國一家被我扣了整整五個小時。
林建國已經(jīng)不打電話了，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王秀蘭也不嚷嚷心臟病了，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若溪哭過一輪了，現(xiàn)在眼睛紅腫，靠在王秀蘭肩膀上，有氣無力地說：
“媽，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王秀蘭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寶貝再忍忍，馬上就能走了。”
林建國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小姑娘，我最后跟你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