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
陸國華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找人給你算過，你命硬。”
“而且，你是第一個敢直接動手抽他的人。”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欣賞。
“我就要你這股狠勁。”
“你的任務，就是讓他變成一個正常人。”
“一個懂禮貌，知進退，能接我班的正常人。”
我沉默了。
這哪里是工作。
這是在玩命。
“薪水十萬一個月，只是底薪。”
陸國華又拋出一個重磅**。
“每讓他有一個階段性的進步，獎金另算。”
“你擁有對他的最高管理權限，我絕不干涉。”
“他的一切開銷，都得通過你。”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黑色的卡，推到我面前。
“這是你的工作經費，沒有上限。”
“樓下配了車和司機，隨時聽你調遣。”
我看著那張黑卡，又看了看合同。
這**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我把命賭上。
“我干。”
我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我的名字。
周屹。
陸國華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現在就去上崗吧。”
“你的辦公室，就在他隔壁。”
王總監帶我去了辦公室。
和陸子昂的辦公室只有一墻之隔。
透過玻璃墻，我能看到他正在里面發狂。
他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
名貴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幾個高管站在門口，瑟瑟發抖，不敢進去。
王總監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周先生，你好自為之。”
她說完，像逃一樣地跑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
推門，走了進去。
陸子昂聽到聲音，猛地轉頭。
看到是我，他眼睛瞬間紅了。
“你還敢來？”
他抄起一個金屬獎杯，朝我砸過來。
我側身躲過。
獎杯砸在后面的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滾出去！”
他咆哮著。
我沒有理他。
我走到一地狼藉的中間，彎腰。
撿起一塊鋒利的瓷片。
然后，我走到他面前。
他以為我要動手，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眼神里有憤怒，也有一點點恐懼。
我沒看他。
我只是用那塊瓷片，慢條斯理地，修著我的指甲。
氣氛安靜得可怕。
他被我的反應搞蒙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吹掉指甲上的灰塵，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