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發抖，聲音里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劉芬也急了。
“我不這么說，你們能回來嗎！”
“蘇沁那個沒良心的，半步都不肯踏進家門！”
“我也是沒辦法了?。　?br>我站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心里的那點同情和擔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厭惡。
真是好一出大戲。
為了騙我回家，連這種謊言都編得出來。
我從陳陽手里拿過手機。
“劉芬女士?！?br>“既然爸沒事，那我們就回去了?！?br>“以后這種玩笑，請你不要再開?！?br>“否則，下一次，我可能會直接報警，告你**?！?br>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拉著還在發愣的陳陽，轉身就走。
“蘇沁……”
陳陽想說什么。
我打斷他。
“什么都別說?！?br>“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br>回到車上，我一言不發地發動了車子。
陳陽坐在副駕駛，頭埋在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知道他很難過。
被自己親生母親這樣**利用，換誰都受不了。
車開到一半，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按了免提。
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疲憊的聲音。
是公公陳建軍。
“蘇沁啊……”
“是爸?！?br>我的心軟了一下。
“爸，您有事嗎？”
“你……你們能回來一趟嗎？”
他的聲音帶著懇求。
“就回來看看。”
“家里……家里快不成樣子了?！?br>“**她……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br>我沉默了。
又是這套說辭。
又是“沒辦法”。
陳陽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我知道，他想讓我回去。
畢竟，那是他父親。
我深吸一口氣，把車停在路邊。
“好?！?br>“我們現在過去?！?br>“但爸，我丑話說在前面?！?br>“我只是回去看看您。”
“看完就走。”
“錢的事，免談?！?br>掛了電話，我調轉車頭，向那個我發誓再也不踏足的地方開去。
我倒要看看。
這半年，沒有我那“沒人情味”的五千塊。
這個家，究竟能“不成樣子”到什么地步。
車子停在熟悉的舊小區樓下。
我和陳陽一起上樓。
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我心里五味雜陳。
陳陽拿出鑰匙，手抖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