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腦子。”
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愉悅感涌上來。
這種貓抓老鼠的快樂，比辦公室地下戀情還帶勁。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又來了。”
秦思晚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一種拿他沒辦法的無奈，“老公，我給你約個心理醫生吧。”
“老婆念經，打死不聽。老婆，既然我都被解雇了，我先回去，過會兒偷偷過來接你。”
“少來！找到個借口就溜，當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參加應酬。”
秦思晚的聲音終于切回了那個只屬于他的頻道，沒有清冷，沒有威嚴，只有老夫老妻之間的嗔。
“乖，少喝點酒，別吃太多。老公先回去給你準備宵夜。”
“我要吃麻辣小龍蝦。”
“得令！保證完成任務。”
又膩歪了幾句，聽筒里傳來車子駛入停車場的聲音，秦思晚說了句“到了”，硬邦邦地掛了電話。
沒辦法，結婚這么多年，膩歪勁兒一點沒減。
大概是因為白天在辦公室里憋得太狠，只要逮著一點私人空間，兩個人就跟十七八歲早戀的高中生似的，誰都不肯先掛電話。
沈以誠把手機揣回口袋，回頭看了眼宴會廳。
顧辰站在入口處，離他少說二十米，跟塊望夫石一樣直直盯著他。那張帥臉上的微笑還硬撐著，但眼神里的警惕和不安怎么都藏不干凈。
沈以誠朝他笑了笑。
那個笑容真誠得不得了，真誠到顧辰的表情又硬了幾分。
沈以誠轉過身，大步朝停車場走去，腦子里轉著一句話：既然你先動了手，什么時候停下來，可就由我說了算了。
第二章 主角
顧辰盯著沈以誠離開的方向，眉頭擰著。
沈以誠走了。
而且信了那份偽造文件，信得干脆利落，連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
按理說，第一階段**完成：目標人物成功驅逐，計劃推進得比預想還順。
但顧辰高興不起來。
因為沈以誠太平靜了。
那種平靜不是硬撐出來的體面，不是咬牙咽下去的憤怒。
那是一種從骨頭里往外滲的從容，像一只老虎看見只兔子在自己面前蹦跶，懶得張嘴，只覺得這場景還挺逗。
尤其是沈以誠回頭看他那個眼神，審視的、玩味的、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了然，給了顧辰一種從脊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