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少？"趙磊的臉又沉下來了，"秦暖你別蹬鼻子上臉，你一個月賣菜能掙多少？兩萬塊夠你賣半年的了。"
林婉清掩著嘴笑。"趙磊你太大方了，給她兩千就不錯了。"
我沒理他們。我把酒杯放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你干什么？"趙磊警惕地看著我。
"打個電話。"
"給誰？"
"給這家酒店的總經理。"
趙磊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你認識天瀾的總經理？秦暖，你編故事能不能編得靠譜一點？"
林婉清也笑。"她可能覺得在菜市場賣菜認識的人脈比我爸還廣吧。"
我沒說話，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秦總，有什么吩咐？"
周經理的聲音從手機外放里傳出來，清清楚楚。
包廂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趙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周經理，我在三樓總統包廂，你帶幾個人上來一趟。"
"好的秦總，馬上到。"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滿桌人看著我，沒有一個人說話。
趙磊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你。你怎么有天瀾總經理的電話？"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兩分鐘的沉默。
這兩分鐘里，趙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從不信，到疑惑，到一絲不安。
林婉清拉著他的胳膊，小聲說："她肯定是在唬人，別理她。"
趙磊沒應聲。
門被推開了。
總經理周建國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三個部門主管。四個人進門之后，齊齊看向我。
周建國走到我面前，彎腰。
"秦總，**。請問有什么需要我們處理的？"
這一聲"秦總"，像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水面。
趙磊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叫她什么？"
周建國轉過身，看了趙磊一眼，又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
"這位是秦暖秦總，天瀾酒店的控股人，也是這棟樓和周邊商業街的業主。"
周建國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所有人都應該知道的常識。
陳昊手里的酒杯"啪"地磕在桌沿上，紅酒灑了一片。
**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筷子從手指間滑落，掉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劉芳轉過頭看著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