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趙安琪繼續問了。
知道那不是他，就夠了。
但在我開口前，屏幕上的照片再次跳動。
這次是陳宇澤清晰的正面照，他抱著一個女人，頭放在她肩膀上，姿態親昵。
“那么，這張照片上的男人呢，是你嗎？”
04
“還有這張，這張？”
趙安琪一口氣放出了十幾張照片，每張都露出了陳宇澤的臉。
照片女主角卻統一都是背影或者只露出一丁點側臉。
這些照片像一記悶棍砸在我太陽穴上。
我甚至來不及思考趙安琪怎么會有這張照片。
只覺得熱血猛地沖上頭頂，我幾乎要沖上去狠狠給陳宇澤一耳光。
但好歹我還有一絲理智，這是我們的結婚儀式，臺下還坐著數百賓客。
我強壓怒氣，“陳宇澤，看著這張照片，當著所有人的面，回答我。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他抬起頭，喉結滾動了幾下：“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我怒極反笑，“好好，陳宇澤，你把我當三歲傻子哄是吧？好，那你告訴我，這個女人是誰？你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說啊！”
“溪溪，我真的不記得了……”他抱住頭，手指**發間，聲音里透出瀕臨崩潰的焦灼，“我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我冷笑。
劉月娥再也忍不住，幾步沖上臺，一把扯掉陳宇澤身上殘留的傳感器線，轉身擋在他面前，面對我，語氣又急又怒。
“沈溪！你適可而止！宇澤車禍后失去大半記憶，醫生早有診斷，你不是不知道！就算這女的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那也都是過去式了！”
“他現在什么都不記得，心里只有你，這還不夠嗎？”
“你看看今天這場婚禮，被你鬧成什么樣子？我們兩家的臉面，都被你踩在腳底下了！”
“臉面？”
我胸口劇烈起伏，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他記得他十三歲幫我打跑搶我書包的小混混，記得我吃火鍋只吃蒜蓉香油碟，甚至記得大學追我學長的名字！”
“這些都記得這么清楚，偏偏就不記得和他親過嘴的女朋友？劉阿姨，您告訴我，人的記憶是電腦文件嗎？想刪除哪個刪除哪個？”
“人的記憶本來就很復雜，受損后更是……”
“這話還不是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