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特工穿越將軍府嫡女
暗流------------------------------------------。，第二天就遣了媒人上門納彩。林氏一口應下，連表面上的猶豫都沒有。，正在院子里練拳。“姑娘！”綠蘿跑進來，氣喘吁吁，“媒人來了！安陽伯府的人來納彩了！夫人已經應下了！”，氣息平穩。“知道了。”：“姑娘，您就不著急嗎？一旦納了彩，這親事就板上釘釘了！”。“急有用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聲音平靜：“既然急沒有用，那就不要急。與其慌慌張張地亂撞，不如想清楚接下來該做什么。”，心里的慌亂莫名地平息了一些。“那……那姑娘，我們接下來做什么？”。，看著院子里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樹，沉默了片刻。
“繼續打聽安陽伯府的事。”她說，“越多越好。”
---
接下來的幾日，青鸞一邊恢復身體，一邊將從綠蘿那里收集來的信息拼湊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安陽伯府，開國功臣之后，**罔替。第一代安陽伯是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猛將，可惜后代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現任安陽伯趙崇遠這一輩，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趙崇遠在朝中掛著一個閑職，領一份干俸，不參與朝堂爭斗，是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安陽伯夫人王氏出身書香門第，是個精明能干的女人，安陽伯府的內外事務基本都是她在操持。
世子趙恒是獨子，下面還有一個妹妹趙婉，今年十二。
趙恒自幼體弱，但真正病重是從去年冬天開始的。安陽伯府請遍了京城的名醫，連太醫院的太醫都來看過，都說這是先天的心疾，只能用藥吊著，治不了根。
沖喜這個主意，是安陽伯夫人提出來的。她不知從哪里聽說沖喜能救命，便四處物色八字相合的女子。合來合去，沈云舒的八字最合。
“就這些？”青鸞問。
綠蘿點點頭：“奴婢能打聽到的就這些了。”
青鸞沉吟片刻。
這些信息太表面了。她需要知道更多——趙恒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陽伯府內部是什么情況，這門親事背后有沒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情。
但她目前能調動的資源太有限了。
一個沒有話語權的閨閣少女，一個同樣沒有話語權的小丫鬟，一個看門的老頭，一個廚房的婆子——這就是她目前全部的人脈。
急不得。
青鸞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心思壓了下去。
---
十日后，安陽伯府送來了聘禮。
三十六抬，算不上多豐厚，但也絕不算寒酸。對于一門沖喜的親事來說，這個排場已經算是給足了將軍府面子。
林氏笑得合不攏嘴，一邊說著“太客氣了”，一邊讓林媽媽清點聘禮，登記造冊。
青鸞也被叫到了正院，說是“讓她也看看”。
她站在廊下，看著院子里一抬一抬的聘禮，面無表情。
“姐姐，”沈云婉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聲音甜得發膩，“恭喜姐姐了。安陽伯府可是伯爵人家，姐姐嫁過去就是世子夫人了，將來世子襲了爵，姐姐就是伯夫人。妹妹真是羨慕得緊呢。”
青鸞偏頭看了她一眼。
十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褙子，頭上戴著赤金簪子，臉上的笑容天真爛漫。但那雙眼睛里，分明寫著兩個字——幸災樂禍。
“妹妹若是羨慕，”青鸞的聲音很平靜，“不如我跟母親說說，換妹妹嫁過去？”
沈云婉的笑容僵住了。
“你——”
“婉兒。”林氏的聲音從屋里傳來，“過來幫娘看看這些緞子。”
沈云婉狠狠瞪了青鸞一眼，跺了跺腳，轉身跑進了屋里。
青鸞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院子里那些聘禮。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腦子里已經在飛速運轉。
三十六抬聘禮，說明安陽伯府對這門親事很重視。這不太正常——如果只是為了沖喜，隨便找個人就行，不必如此鄭重其事。
除非，安陽伯府從這門親事中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沖喜的新娘。
青鸞的目光微微瞇了一下。
她在想一個問題——安陽伯府為什么會選中沈云舒？
生辰八字只是一個借口。天底下八字相合的女子多了去了，為什么偏偏是沈云舒？一個不受寵的、沒有任何依仗的、嫁過去也不會給安陽伯府帶來任何好處的將軍府嫡女？
除非，有人希望沈云舒嫁過去。
而這個人，不是安陽伯府的人。
青鸞的目光緩緩移向正屋。
林氏正坐在里面，笑容滿面地清點著聘禮清單。
將軍府需要把沈云舒嫁出去，而安陽伯府需要一個新娘。兩家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但事情真的這么簡單嗎？
青鸞將這個疑問壓在心底，沒有表露出分毫。
---
當天夜里，青鸞正在燈下看一本從綠蘿那里借來的《大梁風物志》，忽然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林媽媽。
這個腳步聲更輕，更穩，像是一個練過功夫的人。
青鸞沒有動，繼續翻著書頁，呼吸均勻。
腳步聲在窗外停了一下，然后有什么東西從窗縫里塞了進來——是一張折好的紙條。
青鸞依然沒有動。
直到腳步聲遠去，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放下書，走到窗邊，撿起那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端正卻陌生：
“有人要你的命。小心。”
青鸞看著這行字，沉默了很久。
這張紙條是誰寫的？是敵是友？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提醒她？“有人要你的命”——這個“有人”是誰？是繼母林氏？還是別的什么人？
信息太少了，她無法做出判斷。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青鸞將紙條湊近燭火，看著它一點點卷曲、發黑、化為灰燼。
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跳動著，明滅不定。
窗外的夜風穿過老槐樹光禿禿的枝丫，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什么東西在暗處窺伺。
青鸞吹滅了蠟燭，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但在黑暗中，她的耳朵一直豎著，捕捉著院子里的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繼續打聽安陽伯府的事。”她說，“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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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青鸞一邊恢復身體，一邊將從綠蘿那里收集來的信息拼湊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安陽伯府，開國功臣之后，**罔替。第一代安陽伯是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猛將，可惜后代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現任安陽伯趙崇遠這一輩，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趙崇遠在朝中掛著一個閑職，領一份干俸，不參與朝堂爭斗，是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安陽伯夫人王氏出身書香門第，是個精明能干的女人，安陽伯府的內外事務基本都是她在操持。
世子趙恒是獨子，下面還有一個妹妹趙婉，今年十二。
趙恒自幼體弱，但真正病重是從去年冬天開始的。安陽伯府請遍了京城的名醫，連太醫院的太醫都來看過，都說這是先天的心疾，只能用藥吊著，治不了根。
沖喜這個主意，是安陽伯夫人提出來的。她不知從哪里聽說沖喜能救命，便四處物色八字相合的女子。合來合去，沈云舒的八字最合。
“就這些？”青鸞問。
綠蘿點點頭：“奴婢能打聽到的就這些了。”
青鸞沉吟片刻。
這些信息太表面了。她需要知道更多——趙恒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陽伯府內部是什么情況，這門親事背后有沒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情。
但她目前能調動的資源太有限了。
一個沒有話語權的閨閣少女，一個同樣沒有話語權的小丫鬟，一個看門的老頭，一個廚房的婆子——這就是她目前全部的人脈。
急不得。
青鸞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心思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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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安陽伯府送來了聘禮。
三十六抬，算不上多豐厚，但也絕不算寒酸。對于一門沖喜的親事來說，這個排場已經算是給足了將軍府面子。
林氏笑得合不攏嘴，一邊說著“太客氣了”，一邊讓林媽媽清點聘禮，登記造冊。
青鸞也被叫到了正院，說是“讓她也看看”。
她站在廊下，看著院子里一抬一抬的聘禮，面無表情。
“姐姐，”沈云婉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聲音甜得發膩，“恭喜姐姐了。安陽伯府可是伯爵人家，姐姐嫁過去就是世子夫人了，將來世子襲了爵，姐姐就是伯夫人。妹妹真是羨慕得緊呢。”
青鸞偏頭看了她一眼。
十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褙子，頭上戴著赤金簪子，臉上的笑容天真爛漫。但那雙眼睛里，分明寫著兩個字——幸災樂禍。
“妹妹若是羨慕，”青鸞的聲音很平靜，“不如我跟母親說說，換妹妹嫁過去？”
沈云婉的笑容僵住了。
“你——”
“婉兒。”林氏的聲音從屋里傳來，“過來幫娘看看這些緞子。”
沈云婉狠狠瞪了青鸞一眼，跺了跺腳，轉身跑進了屋里。
青鸞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院子里那些聘禮。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腦子里已經在飛速運轉。
三十六抬聘禮，說明安陽伯府對這門親事很重視。這不太正常——如果只是為了沖喜，隨便找個人就行，不必如此鄭重其事。
除非，安陽伯府從這門親事中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沖喜的新娘。
青鸞的目光微微瞇了一下。
她在想一個問題——安陽伯府為什么會選中沈云舒？
生辰八字只是一個借口。天底下八字相合的女子多了去了，為什么偏偏是沈云舒？一個不受寵的、沒有任何依仗的、嫁過去也不會給安陽伯府帶來任何好處的將軍府嫡女？
除非，有人希望沈云舒嫁過去。
而這個人，不是安陽伯府的人。
青鸞的目光緩緩移向正屋。
林氏正坐在里面，笑容滿面地清點著聘禮清單。
將軍府需要把沈云舒嫁出去，而安陽伯府需要一個新娘。兩家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但事情真的這么簡單嗎？
青鸞將這個疑問壓在心底，沒有表露出分毫。
---
當天夜里，青鸞正在燈下看一本從綠蘿那里借來的《大梁風物志》，忽然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林媽媽。
這個腳步聲更輕，更穩，像是一個練過功夫的人。
青鸞沒有動，繼續翻著書頁，呼吸均勻。
腳步聲在窗外停了一下，然后有什么東西從窗縫里塞了進來——是一張折好的紙條。
青鸞依然沒有動。
直到腳步聲遠去，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放下書，走到窗邊，撿起那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端正卻陌生：
“有人要你的命。小心。”
青鸞看著這行字，沉默了很久。
這張紙條是誰寫的？是敵是友？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提醒她？“有人要你的命”——這個“有人”是誰？是繼母林氏？還是別的什么人？
信息太少了，她無法做出判斷。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青鸞將紙條湊近燭火，看著它一點點卷曲、發黑、化為灰燼。
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跳動著，明滅不定。
窗外的夜風穿過老槐樹光禿禿的枝丫，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什么東西在暗處窺伺。
青鸞吹滅了蠟燭，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但在黑暗中，她的耳朵一直豎著，捕捉著院子里的每一個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