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急診，女兒高燒不退，我心急如焚地沖進診室。
卻沒想到，面前坐著的接診醫生，竟是消失了八年的前女友。
她頭也不抬地詢問病情，隨口問了句：“孩子媽怎么沒來？”
我嗓音沙啞，回了句：“不在了。”
她落筆的動作瞬間停滯，筆尖在處方箋上暈開了一團墨跡。
她沒認出戴著口罩的我，就在我準備帶女兒離開時，
女兒突然扯住她的衣角，天真地開口：
“阿姨，你長得真好看，你能當我新媽媽嗎？”
那一刻，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01
深夜的急診室，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我抱著女兒諾諾，像抱著一團滾燙的火。
她的臉燒得通紅，小嘴里不停地喊著難受。
我的心，比她身上的溫度還要焦灼。
“前面還有幾位，請排隊。”護士的聲音公式化，帶著疲憊。
我看著前面長長的隊伍，又看了看懷里愈發虛弱的女兒，心如刀割。
“護士，我女兒高燒快四十度了，能不能先……”
“所有人都在等，你先進去也沒醫生。”她頭也不抬。
我咬著牙，抱著諾諾在隊伍的末尾站定。
每一秒，都是煎熬。
終于，輪到了我們。
我幾乎是沖進診室，將諾諾小心地放在椅子上。
“醫生，快看看我女兒。”我急切地開口，聲音因為焦慮而沙啞。
接診的醫生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正低頭在病歷本上寫著什么。
她有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后，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
很熟悉。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什么癥狀？”她沒有抬頭，聲音清冷，卻像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是她。
許知意。
消失了整整五年的前女友。
我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以這種方式重逢。
我下意識地拉高了口罩，遮住大半張臉。
“發燒，快四十度了，一直不退。”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陌生。
她點點頭，拿起聽診器，動作專業而利落。
“衣服拉起來。”
我照做。
她的指尖冰涼，不經意地觸碰到我的手背。
我像觸電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抬頭，繼續給諾令檢查。
“扁桃體發炎，引起的高燒。”她收回聽診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