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公霸占理療儀
村里人敲鑼打鼓拜神醫，我默默點開了直播
那臺儀器搬走才六天。
宋時淵穿了一件嶄新的唐裝，盤扣系到最上面那顆，站在自家堂屋正中央，身后那臺白色的進口脈沖理療儀被擦得發亮，機身上貼了一張紅紙，毛筆寫著四個大字：妙手回春。
楚宴白蹲在**旁邊，殷勤地幫著擺椅子，嘴角咧到耳根，像是這臺儀器給他長了多大臉面。
我站在院門外的槐樹底下，手里還拎著剛從衛生室拿回來的處方箋。
堂屋里已經擠了十來個村民，繞著那臺儀器嘖嘖贊嘆，有人伸手去摸探頭，有人蹲下看底座的輪子。宋時淵的嗓門比平時高了三度，中氣十足得像在唱大戲。
他像是終于注意到我站在院門口，轉過頭，笑容里帶著一種當家做主的、不容置疑的篤定。
"錦歲，進來。"他朝我招招手，語氣輕快得像在叫一條聽話的狗，"你買這儀器是給咱老宋家買的，我這當公公的拿來給鄉親們治治病，積積德行行善，天經地義。我想用就用，誰也別廢話。"
話說到這里，堂屋里安靜了一瞬。
楚宴白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去，把椅子上的坐墊拍了拍。
隔壁趙大娘已經坐到儀器前面的凳子上，拍著膝蓋說："這洋機器看著就高級，貼上去肯定舒坦。"
我慢慢吸了一口氣，手伸進白大褂底下的褲兜。
指尖碰到手機屏幕，屏幕是溫熱的。三分鐘前我拍下來的那張堂屋全景照片，已經存進了一個單獨的文件夾里。
宋時淵還在笑，那笑容刺眼得很。
他不知道。
他這句話，徹底踩斷了最后一根我愿意忍的線。
2 隱忍爆發
我叫沈錦歲，三年前跟楚宴白結婚，從市里回到他老家青石村。
回來不是因為愛情有多深，是因為我看中了這個村子的位置。青石村離縣城四十分鐘車程，方圓二十里沒有一家正規診所，村民看個頭疼腦熱要坐一個小時的班車去縣醫院排隊。我在市三甲醫院做了五年全科醫生，算過一筆賬，在村里開一間規范化診所，三年站穩腳跟，五年輻射周邊三個村，十年能做成整個鄉鎮的基層醫療標桿。
衛生許可批下來那天，我一個人在診所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