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六一那天,未來女兒說我老公出軌了
一周前,陸景深身上香水味變了,變成甜膩的梔子花香。
沈若韻的味道。
他說今天和沈若韻一起見客戶,車里空調壞了,味道串了。
我還是信了。
我是修復古書畫的人。
無論多小的裂痕我都不會放過。
卻對婚姻里的裂痕視而不見。
我撐著墻想站起來,腿一軟,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綠植。
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門開了。
陸景深站在門口,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但領口是皺的。
他看見我,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晚晚?你怎么來了?”
我沒答。
陸景深蹲下來,握住我的手。
“若韻喝醉了,吐得厲害,我在幫她收拾。”
**說得毫不猶豫。
唯一的破綻是他指尖在微微發抖。
以前他也這樣握過我的手。
那天深夜,**敲開家門,我跪在客廳里哭到喘不上氣。
陸景深從隔壁翻窗過來,把我按進懷里,一遍遍說“有我在”。
那雙手穩穩的,從來不抖。
現在他抖了。
我聲音很輕。
“跟我回家。”
陸景深愣了一下,點頭。
剛邁出一步。
辦公室里傳來沈若韻痛苦的**:
“景深,我胃好疼……”
陸景深的腳步頓住了。
我看著他臉上閃過的掙扎和心疼。
最后嘆了口氣。
“晚晚,太晚了,你先回去,我處理完就回來。”
“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消息。”
他抬手**我的頭,被我偏頭躲開。
辦公室的門關上。
咔噠一聲。
把我和他隔絕在兩個世界。
凌晨三點,陸景深才回家。
他看到沙發上的我,快步走來,摸了摸我的手,眉頭微皺。
“怎么還沒睡?手這么涼,等我多久了?”
我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陸景深,你跟沈若韻,到底什么關系?”
陸景深眼神微閃。
“就是同事。她一個人,喝多了沒人照顧,我不能不管她。”
他把我摟進懷里。
“晚晚,別多想。你在我身邊,我才覺得安心。”
我埋在陸景深的胸口,聞到了梔子花香。
甜膩得惡心。
一滴眼淚砸在他的襯衫上。
他沒有發現。第二天上午,沈若韻來了博物館,說有法務合作要談。
她脖子上圍了一條深灰色圍巾。
很眼熟。
去年冬天,陸景深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