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而已，我怎么可能喜歡豬婆。”
未婚夫嘴上嫌棄著，手卻緊緊摟著他的女兄弟。
女兄弟炫耀著手上的對戒：
“他的第一次求婚，可是給了我，你們不表示表示？”
滿場發小跟著起哄，氣氛熱烈。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像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然后，我舉起酒杯，笑著對所有人說：
“既然這么情深，那訂婚宴就改成你們的吧，我出錢。”
01
包廂里的水晶燈亮得刺眼。
許晟摟著孫婷的腰，笑得肆無忌憚。
“游戲而已，我怎么可能喜歡她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看我一眼。
孫婷把手舉到我面前，鉆戒在燈光下晃來晃去。
“程念，他的第一次求婚給了我。”
“你們不表示表示？”
周圍的發小開始起哄。
“早該這樣了。”
“程念太悶了，許晟跟她在一起憋屈。”
“孫婷多好，活潑開朗。”
三年。
我和許晟訂婚三年。
孫婷是我十二年的閨蜜。
今天是我的訂婚宴。
請柬是我發的，酒席是我訂的，賓客是我請的。
我站在包廂門口，手里還端著剛拿來的紅酒。
“程念，你怎么不說話？”
孫婷歪著頭看我。
眼睛里全是得意。
“是不是傻了？”
有人在笑。
“她一直這樣，木訥。”
“難怪許晟受不了。”
我沒動。
只是看著這群人。
看著許晟攬著別的女人，坐在我訂的主座上。
看著孫婷戴著我“未婚夫”送的戒指，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看著這些所謂的朋友，一個個站在他們那邊，等著看我哭。
我忽然覺得好笑。
真的好笑。
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掌聲在包廂里回蕩。
所有人都安靜了。
“許晟。”
我開口。
他終于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不耐煩。
還有心虛。
“程念，別鬧了。”
“分手吧，我跟孫婷是認真的。”
“你大度一點。”
大度。
他讓我大度。
孫婷挽住他的胳膊，笑著補刀。
“程念，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愛情這種事，勉強不來。”
“你放心，以后我會對他好的。”
我點點頭。
“既然這么情深。”
我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扔到桌上。
“今天的訂婚宴，改成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