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三胞胎那天，我手里攥著四維彩超單，站在婦產科走廊上，暖氣烘得我后背全是汗。

手機震了兩下。

顧廷宴的微信，兩條消息緊挨著蹦出來。

"離婚。今天簽字，顧氏5%的股份歸你。"

"柔柔回國了，我不想再拖。"

我盯著那幾行字，愣了三秒鐘。

不是難過，不是憤怒，是一種詭異的平靜。就像守了三年的冷灶，火苗終于自己滅了，心里那塊石頭咚地一聲，落地了。

我回他："好。"

然后打了輛車，直奔民政局。

出租車司機是個話癆的大姐，從后視鏡里瞟了我好幾眼："妹子，你臉色白得嚇人，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說不用，我剛從醫院出來。

她又問："那你去民政局干啥？領證啊？"

我笑了一下："離婚。"

大姐差點把方向盤打到對面車道上。

到了民政局門口，顧廷宴已經到了。他靠在邁**車門上看手機，深藍色的定制西裝，腕上的表在陰天里也泛著冷光，整個人矜貴得像從雜志封面上裁下來的。

看到我下車，他把手機揣進口袋，面無表情地朝我走過來。

他比我高很多，低頭看我的時候，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件該退貨的過季衣服。

"想好了？"

我從包里掏出結婚證和戶口本，啪地拍在他胸口上："趕緊的，我下午還有事。"

顧廷宴微微瞇眼，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干脆。畢竟在所有人的劇本里，我應該是那個跪在地上求他別走的女人。

他遞過來一份離婚協議，我翻開掃了一眼。

財產分割寫得很清楚：城南的房子歸我，三輛車歸他，存款各一半，另外補償顧氏集團5%的原始股。

我看完后掏出筆，在簽名欄刷刷刷寫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找律師看看？"顧廷宴難得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

"浪費時間。"我把協議推回去，"你要反悔？"

他盯著我的簽名看了兩秒，眼神有點復雜，但最終還是簽了。

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看我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年度大戲。她公事公辦地蓋了章，把離婚證遞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多嘴了一句："你們這離婚速度，我入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