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芷的用量提到外用極限值，同時去掉川芎這味藥，成品在常溫下能維持多久的穩定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問這個做什么？去掉川芎的話，白芷里的呋喃香豆素在紫外線下會產生嚴重的光敏反應。抹在臉上出門曬太陽，輕則紅腫起泡，重則化學性灼傷。知意，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有，就是在做配方安全性排查。謝謝方姨。"
她掛斷電話，把車停在路邊，盯著方向盤上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三年。
從祖母去世后翻出那本發黃的手札開始，她一味藥一味藥地查文獻、做實驗、調配比，把一個只能口服的古方改良成了可以外用的祛疤精華。
光是解決白芷的光敏性問題，她就試了七十多個方案，最后靠川芎里的阿魏酸成分做天然光敏***，才徹底把這個隱患壓住。
這是整個配方里最核心的安全閥。
沒有川芎，這張方子就是一顆裹著糖衣的**。
而陸景川**的那版配方，恰好是她上個月做減法測試時的實驗記錄。那一版里，她刻意去掉了川芎，專門用來觀察其他成分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會出現什么問題。
她本來打算這周把川芎加回去，完成最終版。
現在她改主意了。
宋知意重新發動車子，掉頭回公司。她要回到自己的實驗室，把那本筆記翻到最新一頁，在"待加入：川芎 提取物3.5%"這行字上，貼一張新的標簽。
標簽上什么都不寫。
她要讓那一頁看起來就像已經定稿了一樣。
陸景川想要最終版，她就給他一個最終版。
2 致命缺陷引爆直播間
一個少了安全閥的最終版。
回到公司的時候，前臺小姑娘喊住她："宋姐，陸總讓我轉告你，今晚他有應酬不回家吃飯，讓你別等他。"
宋知意點了一下頭，腳步沒停。
走進實驗室，她反鎖了門，從抽屜最里層取出那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
翻到第一百三十七頁，她的字跡整齊地排列著每一味藥材的名稱、劑量、提取方式和復配順序。在頁面最底部，紅筆寫著一行備注：本版為川芎缺失對照組，嚴禁作為成品配方使用。
她拿起桌上的修正貼，精準地覆蓋住了這行紅字。
然后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