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我掃了她一眼，繼續碼煙。
"承洲說你離開之后過得挺好的，我還以為你回老家了呢。"她把一瓶紅酒放在收銀臺上，指甲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
"掃碼還是現金？"
宋詩穎笑了，回頭看她的朋友們。
"你們看，這就是陸家前少奶奶。"她壓低聲音，但故意讓我聽見，"八年婚姻，最后連套房子都沒分到。我要是她，早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她朋友捂著嘴笑。
我把紅酒掃完，屏幕顯示價格。
"一百四十二。"
宋詩穎掏出手機，掃碼的時候還不忘補一句："對了，下周承洲生日，我在半島酒店訂了宴會廳。你要是想來，我可以給你留個服務員的位置。"
她身后的朋友笑得更大聲了。
我把酒裝進袋子，推過去。
"袋子兩毛，一共一百四十二塊二。"
宋詩穎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宋詩穎走后，小夏從貨架后面探出頭。
"若晚姐，那女的誰??？"
"沒人。"
小夏猶豫了一下，走過來站在我旁邊，聲音壓得很低："我剛才都聽見了，她是不是你**的……"
"嗯。"
小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把收銀臺擦了一遍，擦掉宋詩穎指甲敲過的地方。
"若晚姐，你以前真的是律師？"
"合伙人。"
小夏倒吸一口氣："那你怎么……"
"離婚了。"我把抹布扔進桶里，"律所的股份是婚后和陸承洲聯合出資的，寫在他名下?？蛻糍Y源跟著律所走。房子是婚前陸家買的。車也是。存款……打官司花完了。"
小夏瞪大眼睛："你是律師，打離婚官司還能輸？"
我沒回答。
怎么跟她解釋？陸家在這個城市經營了三代，他們的關系網從**到律協，從銀行到房管局。我一個從外地考過來的律師，嫁進去八年，以為自己站穩了，其實從頭到尾都站在別人的地盤上。
后門響了一下。
陳姐進來了，懷里抱著她三歲的女兒甜甜。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陳姐把睡著的甜甜放在休息室的折疊床上，聲音很輕，"房東催房租，我多跑了一趟。"
"沒事。"
陳姐是我們三個人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