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起強撐著站穩(wěn)身子,不可置信的回頭。
見江洛羽還站在原地,滿臉的置身事外,江洛嫣一如既往的張狂刻薄:“這樣看我做什么?我說錯什么了?”
一大股腥甜,從喉嚨口溢出,蘇云起用力的咬唇,咽了回去:“江洛羽你沒有心嗎?十月懷胎,不說一個孩子了,就是一塊石頭都有感情了,你怎么能說不管就不管?你以為孩子死了,我也死了,就能掩蓋你和**妹禽獸不如的事實了?”
后腦勺的包,嘴角的血,還有眼里的傷痛,全做不得假。
江洛羽眉心一皺,正要開口,江洛嫣攔住他:“姐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再比一次,這次簡單點只比誰先懷孕,懷上就把孽種打掉嗎?你怎么能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
你是不是忘了他心胸狹隘公報私仇?只一點小事,就背著你我,把清宴的臉打腫打爛?”
江洛羽被提醒,黑眸一寸寸變冰冷:“我給夠了錢,你為什么還惡意報復清宴?真以為領(lǐng)了證,你就真的是名正言順的**人?就連清宴,都得在你手底下受委屈?”
再比一次!打掉!孽種!惡意報復!不是**人!
每一個字蘇云起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偏就把他眼睛模糊了。
諸多情緒拼命的交織著,化作狂蟒的血浪,沖開了喉嚨口,染紅了蘇云起的整張臉,也染紅了他腳下的地板。
他長腿一跨,跨過一地血紅,直奔江洛羽。
“你想干什么?”江洛羽本能的抬手。
他被推得腳下打滑,摔到地上。
江洛嫣高舉輸液瓶,對準他的頭砸了下來:“真以為我姐脾氣好,舍不得動你,你就能上躥下跳、為所欲為?”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蘇云起暈暈乎乎的閉上了眼睛。
意識昏沉中,他聽到醫(yī)生的話:“病人嚴重腦震蕩并輕微腦出血,需臥床觀察治療,治療期間切不可再受外傷,也不能言語刺激。”
還聽到江洛嫣問:“啊?這得治療多久啊?會不會耽誤我們的事啊?”
還沒等到答案,他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醒來是在病床上,宋清宴頂著一張爛臉,坐在旁邊看他:“我只是用了點過敏藥,讓傷口看起來更嚴重,洛羽洛嫣就為我差點把你打死,可真的對不住啊,蘇先生。”
情緒一激動,太陽穴就突突突的刺痛,蘇云起強力忍住理論的沖動,閉上了眼睛。
“這都不生氣?”宋清宴嗤笑了起來:“如果我說,那個孩子真是你的...”
“宋清宴!”蘇云起瞪大赤紅的眸子:“你到底想怎樣?我愿意離婚,把江洛羽還給你,江洛嫣也一起打包給你,這夠了嗎?”
宋清宴忙不迭的擺手:“不行!現(xiàn)在可不能離婚!”
他伸長手指,直指蘇云起的肚子:“你頭部外傷,需要臥床觀察至少一個月,為免浪費時間,我提前幫你取了**,擔心不夠用,我直接幫你取到頂,取完幫你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只等洛羽出月子,就...”
“**!你怎么這么賤?”蘇云起抓起什么就砸。
宋清宴手也不慢,裝滿雞湯的保溫桶,兜頭砸下,大半雞湯撒在蘇云起的臉上、身上。
他氣憤的沖過去拉宋清宴,病房的門恰在此時推開。
看到一地的狼藉,和蘇云起伸向宋清宴的油手,江洛羽俏臉一沉。
想也沒想的走過去,一把攬住宋清宴的腰,把他送到干凈地帶,長腿抵住蘇云起:“你到底想怎樣?我都把洛嫣強行送回**,不許她出來打擾你,也給你安排了最好的病房,這還不夠嗎?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攪得天翻地覆,才算甘心嗎?”
孩子一條命,他的半條命,只值一個送回**?
送回**是什么嚴厲的懲罰嗎?
不想哭的,蘇云起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江洛羽你實話告訴我,你這幾年,真的有把我當丈夫嗎?在你心中,我是否只是你和江洛嫣比較的工具?”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燕子歸來無故人》,是作者今越的小說,主角為蘇云起江洛羽。本書精彩片段:江洛羽和雙胞胎妹妹江洛嫣,從小就喜歡比,比長相比身材比成績比受寵也比男人。江洛嫣二十歲被男同學逼婚,江洛羽轉(zhuǎn)頭約蘇云起去拉斯維加斯領(lǐng)證,還辦了場全校師生見證的婚禮。婚后半年,江洛羽懷孕了,蘇云起陪她辦理了休學,拿出所有積蓄買了個公寓同居照顧她。曾經(jīng)的省狀元,如今眼里只有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白天洗衣做飯,晚上胎教互動,忙里偷閑的做兼職養(yǎng)活她。她嘴巴饞了,他百般琢磨苦練廚藝,她孕晚期腿抽筋,他再累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