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躲在張昊明背后寫稿的影子，連自己的名字都不配出現在任何一部作品的片頭。
我的手指懸在張昊明的對話框上方，猶豫了幾秒鐘。
要不要直接問他？
不。我收回了手指。如果這筆錢和張昊明有關，他一定會有所隱瞞。如果和他無關，貿然問他反而會暴露我收到了這筆錢。
我做了一個決定：直接去遠山影業問清楚。
出門前，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素面朝天，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身上穿的是優衣庫打折時買的基本款。這副模樣去頂級影視公司，大概連前臺都不會正眼看我。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這筆錢我不能稀里糊涂地收，萬一將來出了問題，我賠不起。
遠山影業的辦公地點在朝陽區一棟寫字樓的頂層三層。我坐了四十分鐘地鐵，又走了十分鐘，站在大樓門口時，腿有點發軟。
前臺是個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看到我走進來，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臉上的職業微笑淡了幾分。
"**，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
"沒有預約。"我把手機屏幕遞過去，"今天凌晨你們公司給我打了一筆款，十五萬。我想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前臺看了一眼我的銀行流水，臉上閃過明顯的困惑。她拿起座機撥了個內線，低聲說了幾句，然后掛斷電話，態度比剛才客氣了不少。
"您稍等，我們制片部的趙老師馬上下來。"
三分鐘后，電梯門打開，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休閑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看到我，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您是林梔？"
"是我。"
"我是遠山影業制片部的趙啟銘。"他伸出手，"請跟我上去談。"
我跟著他進了電梯，上到二十七樓。走廊兩側的墻上掛滿了電影海報，都是遠山影業出品的作品。我認出了其中好幾部，都是我熬夜追過的好劇。
趙啟銘把我帶進一間小會議室，給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到對面。
"林梔小姐，那筆十五萬的款項，是我們公司打給您的項目開發定金。"
"項目開發定金？"我完全聽不懂，"什么項目？我沒有和你們公司簽過任何合同。"
趙啟銘看著我，表情變得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