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筆，還沒查清楚，但我有預感，數目不會小。
周敏又發來一條：姐妹你別忍了，你又不是沒錢，帶著孩子走不行嗎？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走？我當然可以走。但我走之前，得讓這一家人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2 蟹肉粥施舍還是算計
第二天一早，婆婆端著一碗粥推開我的房門，笑得比平時更殷勤。
"琪琪，昨天媽沒解釋清楚讓你誤會了，媽今天特意給你多放了蟹肉，你看看。"
我低頭看了一眼碗里，確實比平時多了幾塊蟹肉，零零散散漂在粥面上，但粥底還是稀的，一眼就能看出是湊數的。
我沒說什么，接過碗說了聲謝謝。
婆婆松了口氣，轉身出門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我端著碗沒喝，等她走遠了，把粥倒進了馬桶。
然后我給自己叫了一份外賣，鮑魚粥加紅糖姜茶，花了九十八塊錢。
中午的時候譚子明回來了，進門就跟我說："老婆，包被的事我問清楚了，確實是商家發錯貨了，媽已經聯系退換了。"
我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差點笑出聲。
"商家叫什么名字？"
"啊？"
"退換的快遞單號給我看看。"
譚子明的臉色變了變："你查這個干嘛，媽說了她會處理的。"
"那就是沒有快遞單號。"
譚子明煩躁地撓了撓頭："老婆，你怎么總揪著這點小事不放呢？媽一個人照顧你們兩個產婦夠累的了，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她？"
我把外賣的空碗扔進垃圾桶："行，我體諒她。"
譚子明以為我消氣了，湊過來想抱我，被我側身躲開了。
他訕訕地站在原地："那個，媽說讓我跟你商量個事。"
"說。"
"大姑姐下個月要結婚，媽想把你那個翡翠手鐲借給大姑姐戴一天撐撐場面。"
我的手停住了。
那個翡翠手鐲是我外婆留給我的，滿綠冰種，我專門找人鑒定過，市場價至少三十萬。這是我嫁進譚家時唯一帶過來的值錢東西，也是外婆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不借。"
"老婆，就一天的事，大姑姐婚禮戴一下就還你。"
"我說不借。"
譚子明沉下臉："你怎么這么小氣？大姑姐對我們多好啊，過年給洋洋包了多大的紅包你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