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租屋常年33度,警察帶熱成像儀上門,全小區都炸了
我站在原地,走廊里悶熱的空氣裹住我,幾乎要窒息。
回到房間,我脫力般地倒在床上。
空調我不敢再開了。
我從冰箱里拿出最后一塊冰,敷在額頭上。
冰塊很快融化,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夜深了。
我在熱浪里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就在一片死寂中,一種奇怪的聲音,鉆進了我的耳朵。
嗡——
很輕,很持續。
像是某種機器在運轉。
我坐起來,豎起耳朵。
聲音不是從窗外來的。
也不是從隔壁。
它好像……是從我身下的地板傳來的。
02
我趴下來,耳朵貼住冰涼的地板。
嗡嗡聲更清晰了。
還帶著一種細微的震動,通過我的耳廓,麻酥酥地傳到神經末梢。
我爬起來,心跳有點快。
這聲音是什么?
我開始排查。
冰箱?我拔了插頭。
嗡嗡聲還在。
風扇?我沒開。
手機充電器?拔了。
嗡嗡聲依舊。
我走到房間的電閘前,深吸一口氣,把總閘拉了下來。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一秒。
兩秒。
三秒。
嗡——
那聲音,頑固地,從地板深處,又一次傳了出來。
它不屬于我房間里的任何東西。
這一刻,一股寒意從我尾椎骨升起,瞬間壓過了33度的高溫。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再次敲響了王叔的門。
這次開門的是他老婆,王嬸。
她穿著一身碎花睡衣,頭發用卷發筒卷著,看見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王嬸,我能跟您和王叔說個事嗎?”
“說。”她堵在門口,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我房間地板底下,一直有響聲,嗡嗡的,昨天響了一整夜。”
王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快得幾乎抓不住。
“響聲?什么響聲?幻聽了吧你。”
“不是幻聽,我把電閘都拉了,還有聲音。”我急切地解釋。
“哦,”她拖長了調子,嘴角撇了撇,“那可能是樓下人家的聲音。這老樓,隔音不好。”
“不可能,”我立刻反駁,
“那聲音就是從我腳底下傳來的,很近。”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
王嬸的臉拉了下來,聲音尖利起來,
“昨天說熱,今天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