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亮起，霍祈發來了信息：

「滾下來陪我打游戲。二十分鐘不到，我撕了你的錯題本?！?br>
從前，我會立刻放下筆，隨叫隨到。

畢竟，我是主人的專屬小狗。

但今天，我看到霍祈坐在許晚晴身邊，主動給她喂了水果。

那是他從來沒有對我做過的。

我被惡心透了。

突然，半空中浮現猩紅的彈屏：

［林**為愛甘愿做狗，只可惜男主壓根不愛她。］

［真是可憐，被人白玩了。］

［這場主人和小狗的游戲，男主玩膩了就換人了，林**到時會不會瘋？］

彈幕的紅光將我的臉映得蒼白。

我起身走到門邊，按下反鎖扣，又不放心地用力拽了兩下。

回到書桌前強迫自己坐下，翻開《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直到粗糙的紙張觸感傳來，才讓我找回一絲清醒。

手機再次震動，是霍祈發來的警告信息：

「小狗再不來，主人就生氣了?！?br>
沒過多久，走廊里傳來霍祈暴戾的腳步聲。

門把手被壓得咔噠作響，他陰沉暴躁的聲音穿透木板：

「林**，開門?！?br>
我翻出隔音耳塞死死堵住耳朵，將他制造的恐懼強行隔絕，咬著牙在草稿紙上繼續推導公式。

門板被踹得劇烈震動，灰塵簌簌落下，而我眼前只有幽幽飄過的紅色彈幕：

［主人在門外死死盯著這扇門，眼神想要殺狗。］

第二天，一?？紙觥?br>
霍祈帶著一身陰鷙的戾氣坐在了我后排。

他故意把椅子拉得極其刺耳，沉重的呼吸像毒蛇般盤踞在我的后頸。

**中途，我的椅背突然傳來劇烈的震蕩——霍祈一腳猛踹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懲罰意味。

我猝不及防地前傾，筆尖在答題卡上劃出一道刺眼的黑線，就像我被他劃爛的生活。

我咬緊下唇，不動聲色地擦掉污跡，強迫自己挺直脊背。

交卷鈴響，正當我準備向走道傳試卷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按住了我的桌面。

霍祈眼底翻涌著扭曲的暗火：「昨晚為什么不開門？」

我迎著他的視線，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戴了耳塞，沒聽見?！?br>
他冷笑一聲，極其惡劣地抽走我的數學錯題本，作勢要撕：

「既然聽不見，這東西留著也沒用了?！?br>
我猛地按住他的手腕，他卻傾身靠近，病態的偏執氣息將我死死包裹：

「今晚來我房間，我就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