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尷尬笑了笑，又看看孟時琛的臉色。
林楚楚急得腳踩小高跟跺了一下，還要開口，被孟時琛攔住。
“別鬧了。”
“聽梁總的，我現在下樓洗車。”
停車場。
孟時琛解開西裝扣，一點點挽起袖子。
這要干活的架勢還真是和他身份不符。
樓上員工們好奇貼在窗戶上看，我袖手旁觀看他滑稽模樣。
我向來睚眥必報。
孟時琛敢讓車里的腳印留下就是打我的臉。
那我就加倍還給他。
我的公司我說了算。
我讓他是總裁，他就是總裁。
我讓他是洗車工，他就得是洗車工。
林楚楚看不下去了，急著攔住他抓抹布的手。
“孟總，您這個身份怎么能干這么臟的活？”
“要不我來吧！”
“慢著，你有別的事要做。”
我雙手抱胸靠在副駕的門上，挑眉制止她。
拉開車門，我指著玻璃上的腳印：
“你進去把你印下這個腳印的姿勢，再給我做一遍。”
瞬間林楚楚不可思議看我，那張小臉從白變紅。
眼看著窘迫起來。
她咬著下唇看向孟時琛，以為能尋求到幫助。
沒想到男人埋頭擦車當聽不見。
林楚楚抓抓她的裙擺，很明顯不樂意。
“孟**，這不太好吧？我這裙子……”
“怎么？昨天你的裙子比今天的還短，今天演示一下就不方便了？”
“不是你說是急剎車造成的嗎？我也很好奇得多大的沖力能讓你甩掉了鞋，兩只腳踏在擋風玻璃上。”
我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她。
“腳趾頭都張開了，嘖嘖，你沒受傷吧？”
我明擺著陰陽怪氣，她能奈我何？
“什么姿勢只能讓孟總看，不方便讓我看？”
到底是還年輕。
說兩句就掛不住臉了。
林楚楚都快哭了，對我叫嚷起來：
“孟**你別太過分了！你這是侮辱我的人格！”
說著就可憐兮兮看向孟時琛。
“孟總……”
她祈求男人替她說句話，可惜了。
孟時琛怎么敢呢？
我理直氣壯看向他，反問道：
“我這是關心員工的健康，老公，我侮辱她了嗎？”
剛剛裝聾的孟時琛立刻接話。
“沒有。”
我滿意勾唇，用高跟鞋尖點點車輪底下的泥。
“真乖，老公，這里還臟。”
說罷孟時琛直接單膝跪在水泥地上，俯下身子去擦。
林楚楚更激動了。
她一把拉起孟時琛，失控高聲道：
“梁素秋！你憑什么這么折辱孟總？他才是公司的總裁！”
“你這是服從性訓練！就算你們是夫妻也不能這么使喚他！”
聽了她的話，我笑了。
有些狗給主人看家久了，還真當那是自己家了。
我抬手擦她的眼淚。
帶著上位者對話螻蟻的蔑視。
“既然你也知道孟時琛都得看我的臉色做人，你就好好記住今天給的屈辱，以后在我面前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