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錯付
一念情深萬劫灰
漆黑的車里,看著對話框里滿屏酒店房號的消息,刺眼的白光將她的傷疤徹底撕開,暴露在眼前。
盛業霆有嚴重的性癮,幾乎每晚都會發作,只有她才能緩解。
虞向晚不忍看著他痛苦,便主動將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
漸漸地,盛業霆從一開始的憐惜,愧疚,到最后的理所應當。
仿佛她只是一個工具,
每當盛業霆性癮發作時,他都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粗暴瘋狂地發泄著。
豪華走廊中,暖黃的燈光打在她的頭頂,卻沒有絲毫的暖意。
虞向晚抬了抬手,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像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終于敲響了房門。
房門被打開,屋內一片漆黑,
不等她開口拒絕,黑暗中便伸出一只大手,將她一把拉入了無盡的深淵。
猛烈又炙熱的吻襲來,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盛業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她身上的衣物撕碎。
像只**的猛獸,根本不顧虞向晚的掙扎,瘋狂地索取著。
無人在意的角落,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像他們七年的婚姻。
一番云雨過后,虞向晚像個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雙眼無神地盯著昏黃的天花板。
嗆人的煙味撲鼻而來,隨著黑暗中最后一絲微弱的火光熄滅。
盛業霆起身進了淋浴間,混雜著窸窣的聲音,
虞向晚模模糊糊地聽到了抱怨聲,
“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br>
或許是心早就死了,她甚至感覺不到痛。
她艱難地起身,看著鏡子前憔悴瘦削,沒有絲毫血色的臉,
鎖骨,肩頸處雜亂的吻痕和青紫的痕跡有些愣神,
明明當年的他那么愛她,愛到甚至可以一命換一命,可為什么現在會變成這樣。
他們有了大房子,有了花不完的錢。
可他們的婚姻卻只剩下滿地的玻璃碴,狠狠扎進她的每一寸肌膚和心臟。
“我剛剛沒戴,你記得吃藥?!?br>
盛業霆的話將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這句話,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聽過多少次了。
他明明知道她喜歡孩子,夢想就是有個家,
他也知道,她最討厭煙味了。
虞向晚平靜又蒼白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情緒,
可還不等她開口,盛業霆便拿出了一份假離婚協議書。
柔聲說道,和剛剛在她身上瘋狂索取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你知道的,公司現在正在上升期,不適合要孩子。”
“乖,晚晚,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只要公司競標成功,拿到梁家的投資我們就立馬復婚,我會給你最盛大的婚禮?!?br>
說罷,他正準備像往常一樣,上前吻她的額頭。
他以為只要隨便施舍點甜言蜜語,虞向晚就會像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再次舔上去。
可這一次,她卻躲開了。
此刻,虞向晚只覺得無比的惡心。
還真是演戲演**,就連假離婚協議都拿了出來。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簽了字。
盛業霆看向她的眼底卻滲出了絲絲探究,剛剛為了哄騙她簽下離婚協議書的溫柔模樣瞬間消失殆盡。
語氣中滿是警惕,
“鬧脾氣也要有個度,我的耐心也是會耗盡的?!?br>
“我警告你,不要動任何傷害安琪的心思,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也可以隨時收回。”
虞向晚不可思議地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鬧脾氣?她愛了十年的男人當著她的面和其他女人接吻,甚至就連他們七年的婚姻都是假的。
房間里的氛圍幾乎凝固,
“叮咚——”
虞向晚強忍著不適,拖著沉重的身體,在外賣員鄙夷的眼神中接過緊急避孕藥。
“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非要上趕著當**,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