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都世子了，還不能享受
朕突然有點喜歡這小子了------------------------------------------“因為現在的大乾，太安穩了。”。。。。。？。。——？？。。。
反而微微瞇起眼。
“繼續說。”
顧川心里微松。
他知道。
自己賭對方向了。
于是緩緩開口：
“人一旦安穩久了。”
“就會忘記危險。”
“文官只想著黨爭。”
“世家只想著賺錢。”
“皇子忙著奪嫡。”
“京城夜夜笙歌。”
“可北邊的**。”
“真的老實了嗎？”
一句話落下。
御書房氣氛明顯變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北蠻。
一直是大乾最大外患。
只是這些年。
鎮北軍太強。
所以朝堂很多人已經開始習慣性忽視。
甚至不少文官認為。
北蠻根本不足為慮。
可顧川很清楚。
這種想法最危險。
因為歷史上。
很多王朝都是這么死的。
而此刻。
蕭承玄已經徹底放下奏折。
認真看向顧川。
“你為何會這么想？”
顧川淡淡道：
“很簡單。”
“如果北蠻真沒威脅。”
“陛下為何還讓鎮北王鎮守北境二十年？”
空氣再次一靜。
蕭承玄忽然笑了。
這次。
是真笑。
因為顧川說中了。
這些年。
朝堂很多人都以為北境無憂。
可只有他這個皇帝知道。
鎮北軍一旦撤。
北蠻絕對會立刻南下。
而顧川繼續道：
“更何況。”
“現在真正危險的。”
“還不只是北蠻。”
蕭承玄眼神一動。
“哦？”
顧川緩緩道：
“一個**最怕的。”
“從來不是外敵。”
“而是內部爛掉。”
“當文官不懂邊軍。”
“武將不信朝堂。”
“世家壟斷財富。”
“百姓越來越窮。”
“那再強的王朝，也遲早會出問題。”
轟。
老太監頭皮都麻了。
因為這些話。
已經不是普通紈绔能說出來的了。
甚至很多朝臣。
都未必敢說這么深。
而此刻。
蕭承玄眼里的興趣。
已經越來越濃。
他忽然發現。
整個京城。
似乎所有人都看錯了顧川。
這小子。
根本不是什么廢物。
相反。
他看得很透。
而就在這時。
顧川卻忽然嘆了口氣。
“不過陛下放心。”
“大乾現在還死不了。”
蕭承玄嘴角一抽。
“你倒是真敢說。”
顧川一本正經。
“臣說實話而已。”
蕭承玄盯著顧川。
忽然笑道：
“顧鎮山若聽見你剛剛那些話。”
“估計會很高興。”
顧川想了想。
“那也未必。”
“我爹現在可能更想抽我。”
蕭承玄終于沒忍住。
直接笑出了聲。
旁邊老太監都看傻了。
因為這些年。
他已經很久沒見皇帝笑這么明顯了。
而且——
還是因為一個臭名昭著的紈绔世子。
離譜。
蕭承玄笑完后。
忽然開口：
“顧川。”
“你覺得老三如何？”
來了。
真正的送命題。
顧川眼神微閃。
因為今天宮門口。
他才剛懟完三皇子。
現在皇帝立刻問這個。
明顯是在試探。
稍有不慎。
就是坑。
于是。
顧川果斷開始裝傻。
“挺好的。”
蕭承玄挑眉。
“哪里好？”
顧川認真道：
“長得挺帥。”
老太監：“……”
蕭承玄：“……”
御書房突然安靜。
幾秒后。
蕭承玄差點被氣笑。
“朕問的是這個？！”
顧川眨了眨眼。
“那臣還能說什么？”
“臣又不懂朝政。”
蕭承玄冷笑。
“你不懂朝政？”
“剛剛是誰在這里跟朕聊王朝興衰？”
顧川干咳一聲。
“臣瞎聊的。”
蕭承玄盯著他。
忽然發現。
這小子雖然膽大。
但滑頭得很。
明顯不想卷進奪嫡。
不過——
有時候不**。
本身也是一種態度。
想到這里。
蕭承玄忽然笑了。
“行。”
“既然你不愿說。”
“朕也不逼你。”
“不過——”
他話鋒忽然一轉。
“你既然覺得北境危險。”
“那就去看看。”
顧川一愣。
“看什么？”
蕭承玄淡淡道：
“半個月后。”
“鎮北軍北營大演武。”
“你代表鎮北王府參加。”
顧川：“？”
等等。
自己不是紈绔嗎？
你讓紈绔去軍營演武？
這不是送人頭？
果然。
蕭承玄眼里露出幾分戲謔。
“怎么？”
“怕了？”
顧川瞬間不樂意了。
“臣會怕？”
“我就是擔心——”
“萬一我太優秀，把別人打自閉怎么辦？”
空氣突然安靜。
老太監已經徹底服了。
這世子。
是真不要臉啊。
偏偏。
蕭承玄居然越來越喜歡。
因為比起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皇子和朝臣。
顧川這種毫不做作的性格。
反而有意思。
“好。”
“那朕等著看。”
顧川忽然意識到。
這皇帝。
好像在故意給自己機會。
甚至——
是在替自己立威。
因為只要演武表現好。
之前那些關于自己的負面評價。
立刻就會被沖淡。
想到這里。
顧川忽然抬頭。
“陛下。”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廢物？”
蕭承玄笑了。
“朕不知道。”
“但朕知道——”
“顧鎮山的兒子。”
“不該真是個廢物。”
這句話。
讓顧川心里微微一震。
而就在這時。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
老太監低聲道：
“陛下。”
“三殿下求見。”
蕭承玄眼神微動。
隨后淡淡道：
“讓他進來。”
很快。
蕭景元快步走入御書房。
然而。
當他看到顧川居然還站在那里時。
明顯愣了一下。
因為按他想象。
顧川現在應該已經挨罵了。
結果——
怎么看起來還聊得挺好？
蕭景元立刻壓下疑惑。
恭敬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蕭承玄點點頭。
“何事？”
蕭景元立刻道：
“父皇。”
“兒臣聽聞顧世子當街傷人，行為惡劣，恐影響皇家威嚴，所以特來——”
“行了。”
蕭承玄直接打斷。
蕭景元頓時一滯。
緊接著。
蕭承玄淡淡開口：
“事情朕已經知道了。”
“趙明遠辱鎮北軍在先。”
“顧川雖有沖動，卻也情有可原。”
“此事到此為止。”
轟。
蕭景元臉色瞬間變了。
因為這句話。
等于直接定性了。
皇帝。
站顧川這邊。
而顧川此刻也終于確定。
皇帝根本沒想動自己。
甚至。
還在故意保自己。
想到這里。
顧川忽然笑了。
而這一笑。
正好被蕭景元看見。
三皇子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他忽然有種感覺。
事情。
好像開始失控了。
而此刻。
龍案之后。
蕭承玄看著顧川和蕭景元。
眼神漸漸深邃。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
這京城。
可能要開始熱鬧了。
尤其是——
這個原本人人看不起的紈绔世子。
似乎。
正在露出真正的獠牙。
反而微微瞇起眼。
“繼續說。”
顧川心里微松。
他知道。
自己賭對方向了。
于是緩緩開口：
“人一旦安穩久了。”
“就會忘記危險。”
“文官只想著黨爭。”
“世家只想著賺錢。”
“皇子忙著奪嫡。”
“京城夜夜笙歌。”
“可北邊的**。”
“真的老實了嗎？”
一句話落下。
御書房氣氛明顯變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北蠻。
一直是大乾最大外患。
只是這些年。
鎮北軍太強。
所以朝堂很多人已經開始習慣性忽視。
甚至不少文官認為。
北蠻根本不足為慮。
可顧川很清楚。
這種想法最危險。
因為歷史上。
很多王朝都是這么死的。
而此刻。
蕭承玄已經徹底放下奏折。
認真看向顧川。
“你為何會這么想？”
顧川淡淡道：
“很簡單。”
“如果北蠻真沒威脅。”
“陛下為何還讓鎮北王鎮守北境二十年？”
空氣再次一靜。
蕭承玄忽然笑了。
這次。
是真笑。
因為顧川說中了。
這些年。
朝堂很多人都以為北境無憂。
可只有他這個皇帝知道。
鎮北軍一旦撤。
北蠻絕對會立刻南下。
而顧川繼續道：
“更何況。”
“現在真正危險的。”
“還不只是北蠻。”
蕭承玄眼神一動。
“哦？”
顧川緩緩道：
“一個**最怕的。”
“從來不是外敵。”
“而是內部爛掉。”
“當文官不懂邊軍。”
“武將不信朝堂。”
“世家壟斷財富。”
“百姓越來越窮。”
“那再強的王朝，也遲早會出問題。”
轟。
老太監頭皮都麻了。
因為這些話。
已經不是普通紈绔能說出來的了。
甚至很多朝臣。
都未必敢說這么深。
而此刻。
蕭承玄眼里的興趣。
已經越來越濃。
他忽然發現。
整個京城。
似乎所有人都看錯了顧川。
這小子。
根本不是什么廢物。
相反。
他看得很透。
而就在這時。
顧川卻忽然嘆了口氣。
“不過陛下放心。”
“大乾現在還死不了。”
蕭承玄嘴角一抽。
“你倒是真敢說。”
顧川一本正經。
“臣說實話而已。”
蕭承玄盯著顧川。
忽然笑道：
“顧鎮山若聽見你剛剛那些話。”
“估計會很高興。”
顧川想了想。
“那也未必。”
“我爹現在可能更想抽我。”
蕭承玄終于沒忍住。
直接笑出了聲。
旁邊老太監都看傻了。
因為這些年。
他已經很久沒見皇帝笑這么明顯了。
而且——
還是因為一個臭名昭著的紈绔世子。
離譜。
蕭承玄笑完后。
忽然開口：
“顧川。”
“你覺得老三如何？”
來了。
真正的送命題。
顧川眼神微閃。
因為今天宮門口。
他才剛懟完三皇子。
現在皇帝立刻問這個。
明顯是在試探。
稍有不慎。
就是坑。
于是。
顧川果斷開始裝傻。
“挺好的。”
蕭承玄挑眉。
“哪里好？”
顧川認真道：
“長得挺帥。”
老太監：“……”
蕭承玄：“……”
御書房突然安靜。
幾秒后。
蕭承玄差點被氣笑。
“朕問的是這個？！”
顧川眨了眨眼。
“那臣還能說什么？”
“臣又不懂朝政。”
蕭承玄冷笑。
“你不懂朝政？”
“剛剛是誰在這里跟朕聊王朝興衰？”
顧川干咳一聲。
“臣瞎聊的。”
蕭承玄盯著他。
忽然發現。
這小子雖然膽大。
但滑頭得很。
明顯不想卷進奪嫡。
不過——
有時候不**。
本身也是一種態度。
想到這里。
蕭承玄忽然笑了。
“行。”
“既然你不愿說。”
“朕也不逼你。”
“不過——”
他話鋒忽然一轉。
“你既然覺得北境危險。”
“那就去看看。”
顧川一愣。
“看什么？”
蕭承玄淡淡道：
“半個月后。”
“鎮北軍北營大演武。”
“你代表鎮北王府參加。”
顧川：“？”
等等。
自己不是紈绔嗎？
你讓紈绔去軍營演武？
這不是送人頭？
果然。
蕭承玄眼里露出幾分戲謔。
“怎么？”
“怕了？”
顧川瞬間不樂意了。
“臣會怕？”
“我就是擔心——”
“萬一我太優秀，把別人打自閉怎么辦？”
空氣突然安靜。
老太監已經徹底服了。
這世子。
是真不要臉啊。
偏偏。
蕭承玄居然越來越喜歡。
因為比起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皇子和朝臣。
顧川這種毫不做作的性格。
反而有意思。
“好。”
“那朕等著看。”
顧川忽然意識到。
這皇帝。
好像在故意給自己機會。
甚至——
是在替自己立威。
因為只要演武表現好。
之前那些關于自己的負面評價。
立刻就會被沖淡。
想到這里。
顧川忽然抬頭。
“陛下。”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廢物？”
蕭承玄笑了。
“朕不知道。”
“但朕知道——”
“顧鎮山的兒子。”
“不該真是個廢物。”
這句話。
讓顧川心里微微一震。
而就在這時。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
老太監低聲道：
“陛下。”
“三殿下求見。”
蕭承玄眼神微動。
隨后淡淡道：
“讓他進來。”
很快。
蕭景元快步走入御書房。
然而。
當他看到顧川居然還站在那里時。
明顯愣了一下。
因為按他想象。
顧川現在應該已經挨罵了。
結果——
怎么看起來還聊得挺好？
蕭景元立刻壓下疑惑。
恭敬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蕭承玄點點頭。
“何事？”
蕭景元立刻道：
“父皇。”
“兒臣聽聞顧世子當街傷人，行為惡劣，恐影響皇家威嚴，所以特來——”
“行了。”
蕭承玄直接打斷。
蕭景元頓時一滯。
緊接著。
蕭承玄淡淡開口：
“事情朕已經知道了。”
“趙明遠辱鎮北軍在先。”
“顧川雖有沖動，卻也情有可原。”
“此事到此為止。”
轟。
蕭景元臉色瞬間變了。
因為這句話。
等于直接定性了。
皇帝。
站顧川這邊。
而顧川此刻也終于確定。
皇帝根本沒想動自己。
甚至。
還在故意保自己。
想到這里。
顧川忽然笑了。
而這一笑。
正好被蕭景元看見。
三皇子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他忽然有種感覺。
事情。
好像開始失控了。
而此刻。
龍案之后。
蕭承玄看著顧川和蕭景元。
眼神漸漸深邃。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
這京城。
可能要開始熱鬧了。
尤其是——
這個原本人人看不起的紈绔世子。
似乎。
正在露出真正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