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噎住。
臉色明顯難看了。
但很快，他又沉著臉開口。
“年輕人談過戀愛很正常，誰還沒個過去？”
“你現在鬧離婚，讓別人怎么看我們家？”
我靠在沙發邊，低頭點了根煙。
火光亮起時，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原來他們最在意的，不是劉慧蕾做了什么。
而是丟不丟臉。
我吐出口煙，把手機放到桌上。
“那你們看看這個。”
岳母疑惑地拿過去。
幾秒后，她臉色變了。
劉建成也湊過去。
聊天記錄一頁頁往下翻。
客廳里漸漸安靜。
里面全是劉慧蕾和周王飛最近半個月的聊天內容。
婚禮前三天。
周王飛問她：“真決定嫁了？”
劉慧蕾回：“我爸一直催，我煩了。”
婚禮前一晚。
周王飛發了一句：“你穿婚紗的樣子，應該很漂亮。”
她回：“如果不是家里逼，我不會嫁。”
后面還有一張照片。
是婚禮當天，她坐在化妝間里，對著鏡子發呆。
那張照片，明顯是周王飛拍的。
岳母手都抖了。
“這……這……”
劉建成臉色鐵青。
他沉默半天，忽然抬頭瞪我。
“聊天而已，說明不了什么！”
“誰談戀愛不說氣話？”
我差點被氣笑。
“那你讓她繼續跟前任過去。”
“你！”
他猛地站起來，氣得胸口起伏。
岳母趕緊拉他。
“小翟，你別說這種話。”
“慧蕾已經知道錯了。”
我沒接。
只是低頭撣了撣煙灰。
其實我以前一直給劉慧蕾留面子。
她跟周王飛偷偷聯系，我知道。
她偶爾情緒不對，我也知道。
包括婚禮當天，她化妝時一直心不在焉，我都看得出來。
可我還是結婚了。
因為我總覺得，人是能慢慢捂熱的。
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門鈴忽然響了。
岳母立刻站起來。
“肯定是慧蕾來了。”
門打開。
劉慧蕾踩著高跟鞋進來，臉色不太好。
她今天沒化濃妝，眼下還有點發青，大概昨晚沒睡好。
可她進門第一句話，就讓我徹底冷了心。
“翟旺，你至于把事情鬧這么大嗎？”
我抬頭看她。
“鬧？”
她咬了下唇，把包放到柜子上。
“我都解釋了，我和周王飛什么都沒有。”
“你非要離婚，有意思嗎？”
她語氣里甚至帶著埋怨。
像犯錯的人是我。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
忽然發現，她是真的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婚后第七天，跑去前男友家**。”
“你覺得很正常？”
劉慧蕾臉一白。
聲音一下提高。
“我說了，我什么都沒做！”
她情緒有點激動，胸口起伏明顯。
岳母趕緊過去拉她。
“你少說兩句。”
可劉慧蕾根本壓不住火。
“翟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現在為什么非要抓著不放？”
我看著她，忽然有點疲憊。
以前她鬧脾氣，我會哄。
她摔東西，我會收拾。
她半夜哭，我會抱著安慰。
因為那時候我覺得，她只是沒安全感。
現在我才明白。
一個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不會在新婚第七天跑去找前任。
我點了點頭。
“嗯。”
“所以離婚，對你也輕松。”
劉慧蕾明顯愣住了。
她大概以為，我會發火，會吵架，會逼她解釋。
唯獨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她嘴唇動了動。
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客廳安靜得厲害。
連岳父岳母都沒再出聲。
我起身走向臥室。
打開柜子，把她剩下的衣服整理出來。
劉慧蕾終于慌了。
她快步跟進來，一把按住行李箱。
“翟旺，你什么意思？”
我沒停手。
“你的東西，拿走。”
她盯著我，眼圈一點點發紅。
“你真不要我了？”
我動作頓了下。
隨后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去。
“劉慧蕾。”
“從你去找周王飛那晚開始，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03
劉慧蕾站在臥室門口，手還按在行李箱上。
她眼圈發紅，臉上的妝已經有點花了。
以前她一露出這種表情，我就會心軟。
可現在，我只覺得累。
“你非要這樣？”她聲音有點抖。
我把柜門關上，語氣平靜。
“協議過幾天律師會發你。”
劉慧蕾怔了兩秒，像是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