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瘋批裝弱騙我養?躺下,我先驗貨
竟敢調戲他,將他當作小官。
那他就讓她好好記住,什么才是真正的調戲。
這女人既是毒婆的人,那他就索性將計就計,好好利用一番。
念頭在一息之間落地,蕭寒晸近乎強勢地覆上那張讓他動了殺心的唇。
唇齒相抵間,唇瓣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嘴里蔓延開來。
與方才輕淺的觸碰截然不同,這男人是來真的。
他清冽的氣息和滿口腥甜撲面而來,苻山月腦子轟地一聲,當場炸開。
這吻又狠又重,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好似要將她拆吃入腹一樣。
她從沒想過,這看似*弱的男人,發起狠來,竟如此強勢。
愣了片刻,苻山月終于回神,抬手就要去取銀針,可這男人早已預判了她的動作。
反手就將她兩只手扣到身后,牢牢禁錮,不允許她動彈。
苻山月氣急,開口就要斥罵。
身上的男人卻比他還狡猾,不給她半分機會,霸道地奪走了她所有呼吸。
苻山月低哼一聲,窒悶感傳來,她又驚又怒,腸子都悔青了。
方才真是色迷心竅,竟隨手將藥丸喂給了這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那**丹不僅能壓他體內劇毒,還順帶解了她下的軟筋散。
如今他力氣恢復,她反倒落了下風。
她抬腿反抗,卻被他輕松壓制,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苻山月在心底暗罵,徹底被惹惱。
一直睜著眼觀察她反應的蕭寒晸,見她終于沒了招數,緊繃的神色微松。
他本打算就此停下,畢竟還要借她解毒,真鬧僵了對誰都不好。
可就在他松懈的剎那,懷中的人卻忽然不再掙扎,反而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來。
蕭寒晸動作猛地一頓。
只這一瞬失神,苻山月已抓住機會,反手一轉,直接占據主導。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
兩人的呼吸也漸漸凌亂。
蕭寒晸眸色一沉,暗道不妙,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松了幾分。
就在這間隙,苻山月猛地掙脫,指尖飛快在他大椎穴輕輕一劃。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間席卷全身,蕭寒晸猛地松開她,踉蹌著后退兩步,靠在池壁上急促喘息。
眼底那點迷離頃刻間散盡,重新恢復冷冽清明,可心口卻莫名燒起一股灼熱,久久不散。
狠狠滾動喉結,他啞聲瞪她:
“你……又對我做了什么?”
“沒什么。”
苻山月輕輕抬手擦去唇邊血絲,抬眸時,眼神徹底變了樣,先前那份天真爛漫和俏皮早已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平靜。
“你既然不肯安分,那我只好換一種方式讓你聽話。”
“你對我下藥?”蕭寒晸蹙緊眉峰。
“對呀,禁藥。”苻山月坦然承認,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傲。
揉揉被抓疼的手腕,她輕嗤:
“剛才我就不該救你,不過沒關系,這藥不僅能讓你難忍無力,還能沖掉我剛才喂給你的**丹的藥效。”
“除非......”
她俯身到他耳邊,語氣冰涼,“你求我再給你第二粒。”
她沒那個耐心陪他慢慢玩了,她要收回一開始慢慢談判的懷柔策略。
既然好好商量他不聽,那她強奪了又何妨?
都淪落到樓子里了,還這么野性難馴,不好。
而且她對他剛才的所作所為極度不滿。
她是看上他不錯,但他不能這么放肆。
敢對她以下犯上?那可不行,就算用強,也是她對他用。
這男人這么不識好歹,她不介意用點非常手段,讓他乖乖聽話。
“本來不想在這里動你的,婚事、解毒,我們都可以好好商量。”
“不過......”
苻山月慢條斯理朝他走過去,抬起淌著水珠的腳點在他心口上,俯下身滿臉惱恨。
“沒想到你竟是只忘恩負義的野犬,敢反咬主人,誰給你的膽子?”
“看來時間太短,紅姨沒把你教好。”
輕哼一聲,苻山月加重腳上力道,腳尖重重壓在他緊繃的胸膛上。
她高高睨著他,眼中全是憤然。
“但沒關系,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本姑娘有的是手段,我可是最擅長熬鷹了。”
蕭寒晸望著踩在自己心口上的女人,脖頸青筋暴起,知道她這是惱了他剛才強吻她的事。
他怒極反笑,死死握住她白皙的腳腕,努力壓下想傳喚周圍暗衛的沖動。
只要他一聲令下,暗衛就會沖進來將她碎尸萬段。
可體內燒起來的火如野火燎原,內力被封,他連抬起手指都艱難。
這女人,究竟給他下了什么藥?跟宮里那些,根本不是一回事。
眼底寒光微閃,蕭寒晸死死盯緊她,瞬息之間,他便有了決斷。
既然硬的不行,那他就換個玩法。
“本來吧,你要是聽話一點,我會好好待你。”
“買你,也是為了讓你幫我對付我那陰險渣爹的權宜之計。”
“事成之后,我自會幫你解毒,放你自由,如此你好,我好,咱們各得其所,兩不相欠。”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苻山月并未察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用手背輕撫他好看的面容,眼神一冷,一把揪起他衣襟威脅道:
“你愿不愿意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因為我只需要你五天的時間。”
“待會兒我就把你給處理了,再給你喂迷心散。”
“到時候,你會哭著求我。”
頓了頓,苻山月捏住他下巴不以為意道:
“反正我看上的是你這副皮囊,等事情解決完,我就把你扔回倚紅樓,或者......”
狠狠將他一扔,苻山月嫌棄地搓搓手,“反正你也就剩半個月的命,那就自生自滅吧。”
微風輕輕一拂,池子旁的桃花簌簌而下,紛紛揚揚灑落在兩人身上。
蕭寒晸靠在池壁上粗重喘息,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顎滴落,悄無聲息沒入池水中,不見蹤影。
他咬著牙忍耐藥效發做的難耐,快速權衡。
他死死盯著上方那張看似無害,實則手段狠辣的俏臉。
只一瞬,低醇沙啞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
“我愿意。”
“什么?”苻山月猝不及防,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
蕭寒晸吞咽了一下,原本凌厲的鳳眸此刻已染上一層迷離,他破天荒地軟下了口氣。
緩緩抬起頭,目光鎖住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愿意與姑娘成親,與你做對神仙眷侶。”
“那姑娘可要說話算話,幫我解了身上的毒,可好?”
“你……真當愿意?”
苻山月瞇起雙眼,謹慎地凝視著他,對他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半信半疑:
蕭寒晸不再做任何反抗,順從地張開雙臂,徹底躺平在池壁上的軟墊上。
他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波光瀲滟、眉梢含情地偏頭朝她看過來,聲音帶著致命的**:
“還請姑娘,溫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