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媽媽把我變成姐姐二號后,悔瘋了
我叫沈聽溪,在矯正機構(gòu)里叫沈家二號。
從我記事起,家里就掛滿了姐姐沈聽瀾的照片。
從滿月到十八歲,每一張都被精心裝裱,掛得到處都是。
媽媽說,這是姐姐成長的軌跡。
我問過她,為什么沒有我的照片。
媽媽說,我不需要有自己的軌跡,只需要沿著姐姐的路一步不差地走下去。
所以,從小學(xué)到高中,我永遠(yuǎn)追隨著姐姐的腳步。
同一個教室,同一個老師。
哪怕我對紫外線過敏,也必須坐在靠窗第二個位置。
因為那是姐姐曾經(jīng)坐過的位置。
我也必須按照姐姐的作息表生活。
每天六點起床,開始晨讀。
讀物和姐姐當(dāng)年一字不差,就連語調(diào)都要一模一樣。
上學(xué)的路也是。
從東門出去,在第三個路口右轉(zhuǎn),經(jīng)過一棵銀杏樹,再到學(xué)校南門。
有一次下雨,我走了條近一點的路回家。
媽媽不知怎么知道了,罰我跪了一整夜。
她說:“你姐姐從來沒有走過那條路,你憑什么走?”
高考前三個月,媽媽把我房間里的所有書都收走了,換成了姐姐高三時的筆記。
那些筆記已經(jīng)泛黃,有些字跡模糊了,但她說這是姐姐的傳承。
我拼盡了全力,想要成為姐姐那樣的人。
可最后還是一分之差,被媽媽送進(jìn)了矯正中心。
她說,我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如果你還學(xué)不到你姐姐的優(yōu)秀,你也不配成為我們家人。”
那些回憶在我腦海中一幀幀閃過。
我抬頭望著媽媽:“媽,我會聽話的,**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已經(jīng)很聽話了,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像是想起什么,我脫掉身上的衣服,光著身子朝男人走去。
“我給你摸,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你和媽媽說,不要把我送回去。”
“沈聽溪!”
媽媽拽住我的頭發(fā),語氣猙獰:“你怎么!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
“你瞧瞧自己著急的樣子,哪有你姐姐的矜持?”
“對,趙老師說了,我要和姐姐一樣。”
我喃喃自語著,對著媽媽和姐姐做出一個微笑。
我在矯正中心練過幾萬遍的微笑。
恰到好處的弧度,眉眼彎彎的眸子。
一切都和姐姐一模一樣。
然后,在母親和姐姐的注視下,我機械式地開始做下一**作。
我抬起右手,比出一個拍照的姿勢,然后歪頭笑。
那是姐姐拍畢業(yè)照時的招牌動作,我學(xué)過很多遍,已經(jīng)很熟練了。
然后,又雙手合十,做出拜托拜托的可愛表情。
是姐姐每次想要什么,和媽媽撒嬌時的動作。
我做了一個,又一個。
媽媽待在了原地:“沈聽溪,你在發(fā)什么瘋?”
我張了張嘴,用姐姐的聲音開口:“媽媽,我是聽瀾啊,我是你最愛的女兒。”
“你難道忘了嗎?”
媽媽和姐姐像是見鬼了一樣,掏出手機要給矯正中心打電話。
“我倒要問問,他們怎么把你這個怪物放出來了。”
她手足無措翻找著電話號碼,一不留神打開了家里的監(jiān)控。
那是媽媽為了二十四小時**我裝上的。
我在哪,媽媽就會時刻盯著我,不要做姐姐沒做過的事。
此時,廚房的監(jiān)控自動回放,**的聲音在屋子里回蕩。
“沈聽溪,你和你姐姐也沒什么區(qū)別。”
“還以為是個雛呢,結(jié)果都是被玩爛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