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值多少錢------------------------------------------，隨即強行鎮定下來，擠出一個笑容：“小玄，你在說什么？什么銅錢？”，幾乎稱得上天衣無縫。換作原主那個傻小子，大概就被她這么輕飄飄地糊弄過去了。。，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一步步走向林婉。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不帶任何殺氣，但林婉卻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那張三條腿的書桌上。“堂姐，你退什么？”林玄停在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歪了歪頭，語氣像是在聊家常，“我又不打女人。”，但她還是強撐著：“小玄，你這兩天是不是沒休息好？堂姐認識一個醫生——”，林玄把掌心攤開。一枚銅錢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心里，表面上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色紋路。，后半截話硬生生咽了回去。“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林玄把玩著銅錢，語氣隨意，“鎖魂咒雖然粗陋，但也不是隨便哪個江湖騙子能畫出來的。施咒的人至少得有點道行——煉氣三層？還是四層？堂姐，你認識修士？”。她的嘴唇微微發抖，眼神在林玄的臉和那枚銅錢之間來回游移，像是在判斷眼前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懦弱堂弟。“你……你是怎么……怎么破的？”林玄替她把話說完，淡淡道，“這種垃圾咒法，我一口氣能吹散十個。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施咒的人是誰？”。她的動作很隱蔽，但在林玄眼里，慢得像是在水里游泳。，任由她摸。，指縫間多了一張**的符紙。符紙上畫著一道扭曲的朱砂符文，隱隱散發出一股腥甜的氣息——是血符，威力比普通符箓大，但反噬也更狠。
“林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破掉鎖魂咒的。”林婉的聲音變了，不再溫柔，冷得像冰，“但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堂姐不講情面。”
她猛地將符紙拍向林玄胸口。
符紙在空中燃燒起來，化作一團拳頭大的血色火焰，直奔林玄心口而去。這是血煞符，中者全身血液會在三分鐘內沸騰蒸發，死狀極其凄慘。林婉顯然是下了死手。
然后她看到林玄動都沒動，只是張嘴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團血色火焰就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在半空中“噗”的一聲滅了，連煙都沒冒一縷。
林婉呆住了。
林玄伸手從她僵硬的手指間抽走那張燒了一半的符紙殘片，低頭看了看，嘖了一聲：“血煞符，煉氣四層的手筆。施咒的**概是個散修，學藝不精，畫符的時候手都在抖——你看這條線，歪了至少兩毫米。這種水平的符，也就能嚇唬嚇唬凡人。”
他把殘片隨手扔在地上，抬頭看向林婉，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堂姐，我最后問一遍。施咒的人，是誰？”
林婉的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香奈兒的套裝沾了灰，愛馬仕的包滾到墻角，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抬頭看著林玄，眼神里滿是恐懼——這個少年的臉還是那張臉，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絕對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林玄。
那是一種見慣了生死、漠視一切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林婉的聲音在發抖，“他是我爸找來的人，我只見過一次，四十多歲，穿黑衣服，說話聲音很啞。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爸不讓我多問……”
“**花了多少錢？”
“五……五百萬。”
林玄笑了。五百萬買他的命，三千多萬的房子，加起來四千萬不到。他前世在萬界縱橫的時候，一顆下品靈石都不止這個價。如今自己的命被人用五百萬就買了，這事要是傳到諸天萬界，怕是要讓那些老對手笑掉大牙。
“你笑什么？”林婉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笑你們林家窮。”林玄蹲下身，直視著林婉的眼睛，“五百萬就敢買命，這格局也太小了。
一縷黑氣從他指尖滲入林婉的眉心，她渾身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這是《天魔造化功》里的搜魂術——不是什么高階法術，但對付一個凡人綽綽有余。三秒鐘后，林玄收回手指，林婉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站起身，閉上眼睛消化搜來的記憶。
林婉沒有說謊。施咒的人確實是她爸林國棟找來的，一個穿黑衣服的中年男人，會畫符，會看**，在林家待了兩天就走了。林婉不知道他的底細，但她聽到林國棟叫那人“周大師”。除此之外，搜魂術還讓他看到了不少別的東西——林國棟最近在做什么生意，林家在天海市有哪些產業，以及老洋房的產權證目前鎖在林國棟書房的保險柜里。
這些信息足夠了。
林玄睜開眼，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婉。他搜魂的時候特意留了手，沒有破壞她的神識，她大概會昏迷幾個小時，醒來后會失去最近一周的記憶。不是他心慈手軟——一個活著的林婉比死了的有用，她是他安插在林家二房的第一顆棋子，雖然她自己還不知道。
他彎腰撿起林婉的包，從里面翻出錢包，抽出大約三千塊現金揣進自己兜里。然后又從她的手機上解了鎖，給自己轉了五萬塊。動作行云流水，不帶任何心理負擔。
“利息。”他對著昏迷的林婉說了一句，轉身走出了偏院。
天光已經大亮，林家老宅的院子里安靜無人。林玄穿過走廊，繞過正廳，從側門出了林家。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走出這個囚籠般的院子，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帶著一絲微涼的暖意。
他站在街邊深吸一口氣，然后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輸入了三個字——
古玩街。
搜魂得來的記憶里有一條很關鍵的信息：天海市的古玩街上，有一家叫“玄黃閣”的店，林國棟經常去那里淘東西，周大師也去過幾次，每次都是老板親自接待。能在鬧市里開古玩店的人，多少懂點門道，說不定能幫他找到一些修煉用的材料。
以地球的靈氣濃度，光靠吸收天地靈氣修煉太慢了。他需要藥材、法器，或者其他任何蘊含靈力的東西。古玩街是個不錯的起點。
林玄叫了一輛網約車，報了個地址。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胖子，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跟他聊天，什么天海市的房價又漲了、年輕人要好好讀書之類的。林玄半閉著眼靠在座椅上，懶得搭理。
一個小時后，車停在古玩街的入口。
林玄下車，抬頭看去。這條街不算長，兩邊全是仿古建筑，賣什么的都有——瓷器、字畫、銅錢、木雕、玉石。街上人不算多，大多是上了年紀的中年人，偶爾有幾個年輕人舉著手機在直播。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目光從一家家店鋪門口掃過。大多數都是假貨，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有幾件老物件倒是真的，但也只是年份久了點，沒有任何靈力蘊含。
一直走到街尾，他停住了腳步。
一家店，門臉不大，招牌上寫著“玄黃閣”三個字，用的是小篆，漆面已經有些剝落了。門上掛著一串銅鈴，窗臺上擺著幾盆蔫巴巴的綠蘿，看起來跟古玩街上其他店鋪沒什么兩樣。
但林玄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因為他感覺到了——從玄黃閣的門縫里，透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確實是靈力，不是贗品上那種人為做舊的“氣感”。
有意思。
林玄推開玻璃門，銅鈴叮當作響。店里光線昏暗，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古玩雜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木香味。柜臺后面坐著一個穿唐裝的老頭，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看報紙。聽到門鈴聲，老頭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隨便看，不講價。”
林玄沒接話，徑直走到柜臺前，目光落在柜臺里的一個玻璃展柜上。展柜里鋪著紅絨布，正中間擺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表面粗糙，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林玄的目光釘在上面，不動了。
那塊石頭里，有一絲極其細微的魔氣。
不是地球上該有的東西。
“老板，”林玄抬起頭，看著那個老頭，聲音平靜，“這塊石頭，多少錢？”
老頭終于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抬頭看了林玄一眼。他的目光在林玄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后落在了他掌心里那枚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銅錢上。
老頭的眼神變了。
“小伙子，”他慢慢開口，聲音沙啞，“你這銅錢，是從哪兒來的？”
林玄笑了。看來這家店的老板，果然不只是一個賣古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