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八十大壽，姑姑扇了我媽十個耳光。
"嫂子，你不把陪嫁的房子過戶給我兒子，我就讓我哥跟你離婚！"
滿桌親戚沒一個人吭聲，爺爺端著酒杯假裝看不見。
我沖上去要拼命，卻被我爸拉住。
他站起身，牽起我**手。
"老婆，走，這親戚咱不要了。"
沒人知道，我媽那套陪嫁房產，早已悄悄做了財產公證。
01
“啪！”
一個耳光。
清脆，響亮。
我**臉偏向一邊，紅印迅速浮現。
我腦子“嗡”一聲，血液沖上頭頂。
今天是爺爺的八十大壽。
酒店包廂里，坐滿了**的親戚。
紅木圓桌，金絲桌布，墻上掛著巨大的“壽”字。
人人臉上都掛著笑。
除了我姑姑，李娟。
她叉著腰，站在我媽面前，食指幾乎戳到我媽鼻子上。
“嫂子，我再問你一遍，市中心那套房，你到底給不給我家樂樂？”
我媽捂著臉，嘴唇顫抖。
“小娟，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陪嫁，不是**的……”
“啪！”
又一個耳光。
“什么你的我的？你嫁進**，你的人就是**的，你的東西當然也是**的！”
李娟的聲音尖利，劃破了包廂里虛偽的喜慶。
“我兒子樂樂要結婚了，女方就要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當彩禮，你有房子不給自家侄子，你想讓他打光棍嗎？你安的什么心！”
滿桌親戚，二十多口人，瞬間安靜。
沒人看我媽。
大伯低頭夾菜。
二叔端起酒杯，跟對面的堂哥碰了一下。
幾個嬸嬸湊在一起，低聲耳語，眼神像針一樣，扎在我媽身上。
最上座的爺爺，我的親爺爺，**的大家長，他手里端著一杯壽酒，眼睛盯著杯子里的酒，仿佛那里面有朵花。
他對眼前的一切，看不見，聽不見。
我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陷進肉里。
我想沖上去，撕爛李娟那張丑陋的臉。
“嫂子，我哥每個月給你生活費，養著你們娘倆，你別不識好歹。”
李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語氣帶著施舍。
“那套房，明天你就去過戶給我家樂樂。不然，我就讓我哥跟你離婚！我們**，可不要你這種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媳婦！”
“離婚”兩個字，像重錘砸在我媽心上。
她身體晃了一下，眼淚掉了下來。
“小娟，不能……不能這樣……”
“那就把房子拿出來！”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劃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憑什么打我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李娟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喲，小崽子長本事了，敢跟你姑姑吼了？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沒大沒小！”
“你動我媽一下試試！”我死死盯著她。
“我今天就動了，怎么樣？”
李娟說著，揚起了手，又要朝我媽臉上扇去。
我撲了過去。
一只大手，鐵鉗一樣，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我爸。
他一直坐在我旁邊，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我回頭看他，眼睛里全是血絲。
“爸！她打我媽！”
我爸沒看我，他的眼神，越過我，落在我媽身上。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他慢慢松開我的胳膊，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訓斥我，或者去勸李娟。
李娟臉上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
“哥，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老婆孩子，太不像話了。”
我爸沒理她。
他走到我媽身邊，輕輕牽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穩，把我媽冰冷顫抖的手，整個包在掌心。
然后，他對她說了一句話。
一句讓整個包廂都死寂的話。
“老婆，我們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每一個人的臉，最后停在爺爺臉上。
“這親戚，咱不要了。”
02
空氣凝固了。
李娟揚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大伯夾菜的筷子，停住了。
爺爺盯著酒杯的眼睛，終于抬了起來，渾濁的瞳孔里滿是震驚。
“李峰！你渾說什么！”
爺爺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酒灑了出來。
“今天是你老子的八十大壽！你敢走？”
我爸沒回頭，他只是牽著我媽，拉著我，往包廂門口走。
他的背影，像一座山。
一座沉默了太久，終于決定移動的山。
“哥！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