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首長一身傲骨,我偏誘他俯首折腰
“嘎吱嘎吱!”老舊床板的晃動聲透過不隔音的泥墻傳到了屋外。
1972年剛臘月初,蘇省夜晚的寒風依舊如以往那般刺骨,門外幾個人滿身泥點子,鬼鬼祟祟地在墻角窗簾子那蹲著。
“噓!成了!成了!”老半天才聽到屋里的動靜,幾個人露出了精明中透著幾分憨傻的笑意。
聽著這動靜跟真的一樣,保管那個男人醒了以為真成事了!
確認主屋那邊沒什么動靜,幾個人腳步輕輕地離開了“作案現(xiàn)場”。
屋外冷風瑟瑟,屋內卻暖意盎然。
再次陷入夢境學習技能的莊蕊習以為常的放松了下來,只是這次的夢境有點不同。
有了實際的影像技術指導,居然還是動作片!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到周圍的人結婚的結婚,戀愛的戀愛,多少女人換男人比衣服還勤。
而她因為體質的原因,活得像個老修女一樣,難道她這是憋壞了?
也罷,終歸要走到這一步學習雙修,這會既然在夢中,那還要顧及什么?
莊蕊像個狐貍似得勾住了伏在她身上的“假男人”,雙手也不自覺地**了上去。
感覺他有反抗的意思,那怎么可以,又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男人!老實點,我會好好疼你的!”
好不容易有個男人,可不能讓他跑了!
“嘶,狗男人,輕點!”
朦朧中感覺有什么聲音,好似汗珠子啪嗒啪嗒聲,耳邊的(番茄不讓寫的)聲音,床板的(番茄不讓寫的)聲音。
一分空氣中的濕冷,一分屬于男人的潮熱,觸感,聽覺都蜂擁而至。
可真是刺激啊!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滋味!
莊蕊興奮極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配合著,主導著,體驗著,真是酣暢淋漓。
等一切結束后還意猶未盡的,果然,夢中分配來的一般都是極品!
可惜了,夢醒了,一切都會消失。
她依舊成為那個苦苦等待著時機的“爐鼎”。
從莊蕊有記憶來就在孤兒院,等初潮后就開始做著一個夢,一個離奇旖旎的夢。
冥冥之中她感覺到自己和周圍人是不同的,異樣的體香,異樣的長相,異樣的身材。
完美到有些虛假的格格不入。
等再大一點,梳理了夢中的情節(jié),她才明白自己這特殊體質的意思。
說白了就像一個爐鼎,對男人和自己來說是大補之物。
只要她愿意,能和她有一些親密接觸的男人都能延年益壽。
要是能與她結合,哪怕就是瀕死的人,也能無病無災,長命百歲。
而她每靠近一個男人,也會讓感覺到自己全身舒坦,就像那些故事中描述的雙修一般。
但莊蕊知道,這樣的自己是世界所不容的,簡直就是行走的**!
從那以后莊蕊就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后拉去切片研究。
她想過剃度靜修,可是各行各業(yè)競爭都很卷,就算出家的也要看學歷,看**。
沒辦法,她只能繼續(xù)求學,一邊勤工儉學,一邊考大學考研,像個海綿一樣吸收著那些一切有利于她的知識。
盡量不與人接觸,扮丑遮掩更是常態(tài),沒有親人,更沒有朋友,她很清楚她以后要面對的東西不在這個世界。
終于在半年前,夢中的畫面變了,不再那些旖旎的畫面,而是一些關于自身體質如何運用和控制更詳細的解析。
莊蕊終于能控制自己的體質了,她知道她等的時機快到了。
她想她這樣的體質肯定要去修仙界的。
這半年來她研究了各類古書,還看了不少關于修仙方面的小說。
關于怎么活命,她理論知識備的足足的。
“老三家的,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
“就是啊,這嫁了有出息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這剛進門架子就擺起來了。我們這些當嫂子的忍忍就算了,可爹娘是長輩,你作為小輩,怎么也得起床給爹娘敬杯茶吧?”
“呸!這有出息的男人可是老娘我生的,老娘我還沒擺架子呢,輪到她這剛進門的先嘚瑟上了?”
砰!砰!砰的砸門聲好像離的很遠,又好像離得很近,莊蕊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睜眼就和一雙漆黑的眼珠子對上了,她眨巴眨巴了雙眼。
嗯,肯定是她睜眼的方式不對,她床上怎么會有男人呢?
“還要繼續(xù)裝下去?”低沉壓抑著的聲音在莊蕊的耳邊響起,直接把她炸懵了。
她猛地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周邊的環(huán)境不對勁。
她這是?終于穿越了???
真是太好了!!!
她看了看周圍這異樣荒涼的環(huán)境,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根據(jù)她看了那么多年小說的經(jīng)驗來看,修仙界的穿越者一般都是天崩地裂的開局。
然后一路打怪走向人生巔峰,她都懂的!
只是這男人……
“既然已經(jīng)清醒了就穿好衣服,他們找不到人,很快就會過來。”
季坤野背過身去穿衣服,冷靜的可怕。
想到昨晚發(fā)生的種種,一貫謹慎他居然被人算計了個透徹。
不可能是酒水問題,他對自己的酒量有數(shù),他從來不允許自己過分的貪杯。
何況他這次來這邊還有任務,周圍的一切他都在提防著。
睡前他更沒有入口任何東西,更不會讓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陷入沉睡。
但那種燥熱昏沉感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不對勁。
想到以往的訓練手段,如果是一般的藥他不會一點抗藥性都沒有。
但昨晚自己卻一點控制力都沒有,甚至可以說是瘋狂。
可稀奇的是現(xiàn)在,別說什么用藥的后遺癥了,他動了動肩膀,整個人舒暢無比。
連胸口設計而來的“重傷”都結疤了!
這一個小小的大隊,還真是臥虎藏龍,用藥如此巧妙。難道那些人早就盯上他了?是誰透露了風聲?
想他死的人多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至于身后的女人,就從她昨晚熱情主動強硬的勁上,不難看出來她就是參與者之一。
一些不受控制的畫面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季坤野扣著襯衫的手一頓。
這人簡直就是個花樣百出的女!流!氓!
季坤野雙拳不自覺緊握,眸光森寒陰鷙,轉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低頭看了眼快要結疤的傷口,季坤野不動聲色地按壓了上去,直到它再次撕裂才淡定地收了手。
他現(xiàn)在得先要弄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是沖他的身份來的,還是對家的設計,又或者圖謀更大的?
季坤野在腦海里把所有可能都過了一遍,徹底忽略了后面的目瞪口呆的莊蕊。
莊蕊看著面前這個穿著老式軍裝的男人,這剃的分外利落的平頭。
還有門外刺耳的叫罵聲,一段段畫面涌入了腦中,她徹底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