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止損三億。"
"獨家曝光：蘇晚寧婚前身份成謎，疑為職業(yè)騙婚。"
"沈裴之深夜發(fā)聲：我給了她全部信任，她還我一把刀。"
最后那條是沈裴之半夜發(fā)的，配了一張他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的照片，燈光昏暗，看起來憔悴又落寞。
評論區(qū)清一色的心疼。
"沈總太慘了。"
"這種女人不配嫁入豪門。"
"三億啊，沈總快報警吧。"
陶然把手機遞給我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
"他還裝上了。"陶然說，"這照片一看就是擺拍的，**里那瓶紅酒標簽都沒撕。"
"正常。"我把手機還給她，"他一直很會演。"
"你就不生氣？"
"生氣沒用。"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他現(xiàn)在最希望的就是我情緒失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好坐實我的罪名。"
陶然咬著嘴唇："那你今天打算干什么？"
"去沈氏。"
"什么？"陶然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瘋了？你現(xiàn)在去沈氏，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不是自投羅網(wǎng)。"我穿上外套，把那支口紅放進內(nèi)側的口袋，"是核驗身份。昨晚的短信你看了，三天之內(nèi)必須登錄系統(tǒng)完成確認，不然凍結程序就沒法推進。"
"可是你去了，他們不會為難你嗎？"
"會。"我拉開門，"但我必須去。"
陶然跟著站起來："那我陪你。"
"不用。"我搖頭，"你去查顧念薇的事，那個更重要。"
陶然站在門口，嘴唇緊緊抿著，最后從鞋柜上抓起車鑰匙塞到我手里。
"開我的車去。別打車，萬一被認出來，又是一頓罵。"
我沒推辭，接過鑰匙出了門。
沈氏集團的總部在云城金融區(qū)，一棟四十二層的寫字樓。
我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坐在車里沒有馬上下去。
三年前我第一次來這棟樓，是沈裴之帶我來的。
他牽著我的手，把我介紹給每一個部門的負責人。
"這是我**，蘇晚寧。以后她就是你們的嫂子，有什么事多關照。"
那時候所有人都笑臉相迎，爭先恐后地叫嫂子。
現(xiàn)在呢？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進了電梯。
電梯到了三樓，門開了，前臺的女孩抬頭看見我，表情瞬間變了。
"蘇，蘇女士？"
"我來做資產(chǎn)凍結的身份核驗。"我把手機上的短信遞給她看。
前臺女孩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眼神復雜得很。
"您稍等，我通知法務部。"
她打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見了幾個字："就是那個泄密的。"
五分鐘后，法務部的一個年輕人下來接我。
他走在前面，跟我隔了至少兩米的距離，像是怕沾上什么臟東西。
路過開放辦公區(qū)的時候，至少有二十雙眼睛盯著我。
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掏出手機**，有人甚至連掩飾都懶得做，直接指著我小聲說。
"就是她，蘇晚寧。"
"膽子真大，泄了密還敢來公司。"
"臉皮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脊背挺得很直。
法務部在十八樓，一間灰色調的辦公室。
負責接待我的是法務總監(jiān)周正陽，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蘇女士，請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來。
"流程是這樣的。"周正陽推過來一份文件，"你先簽署這份資產(chǎn)凍結確認書，然后我們會給你一個臨時賬號，登錄系統(tǒng)核驗你名下的關聯(lián)資產(chǎn)。核驗完成后，賬號自動注銷。"
"臨時賬號的權限范圍是什么？"我問。
周正陽抬了抬眼鏡："只限于查看你個人名下的關聯(lián)賬戶，沒有其他權限。你放心，你看不到也碰不到公司的任何核心數(shù)據(jù)。"
"好。"
他把確認書推到我面前。
長達十二頁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條款。
我一頁一頁地翻，目光快速掃過每一行字。
周正陽看著我翻閱的速度，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翻到第七頁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這一條。"我用手指點著第七頁第三款，"寫的是被凍結方同意放棄對凍結期間產(chǎn)生的一切系統(tǒng)訪問記錄的追訴權。"
周正陽的表情變了一瞬。
"這意味著，一旦我簽了這份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