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四組嘉賓分坐在不同區域。宋瑤和頂流許言坐在最中心的位置，燈光從三個角度打在他們身上。另外兩組嘉賓也都是圈內小有名氣的藝人組合。
我和陸衍被安排在最角落。一個側面機位對著我們，燈光師甚至沒給我們調光。
主持人暖場，介紹嘉賓。念到宋瑤和許言的名字時，全場掌聲雷動。念到我的名字時，場內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只有方菲一個人在觀眾區使勁鼓掌。
念到陸衍的名字時，主持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提詞器，又看了看陸衍。
"這位是，陸衍先生？請問是從事什么工作的呢？"
陸衍正在研究桌上那杯茶是什么味道的，聽到問話才抬起頭："發盒飯的。"
全場安靜了一瞬間。然后，笑聲爆發出來。
宋瑤捂著嘴笑，眼角瞇成一條縫。許言也在笑，但很快收住了，維持著禮貌的表情。
我坐在陸衍旁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方菲在觀眾區一直給我比手勢，示意我別緊張。
主持人很快圓了場，把話題引到第一個游戲環節。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這場戲里，我和陸衍就是個笑話。
4
第一個游戲環節叫"默契問答"。兩人分別回答關于對方的問題，答案一致就得分。
這環節明擺著是為宋瑤和許言量身定做的。他們團隊事先肯定對過答案，所有問題都回答得天衣無縫。觀眾席的彈幕瘋刷"好甜""真的好般配"。
輪到我和陸衍的時候，第一題是"對方最喜歡的食物是什么"。
我寫了"不知道"。
陸衍寫了"紅燒排骨"。
"好巧哦。"宋瑤適時插了一句，"陸先生寫的是自己喜歡的食物吧？"
觀眾席又是一片笑聲。
第二題，"你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
我寫了"片場"。
陸衍寫了"路邊"。
連答案都對不上。彈幕開始出現難聽的話了。"姜梨是來丟人的嗎""這男的是花錢雇的吧""十八線就是十八線，連個正經搭檔都找不到"。
我攥著答題板的手指發白，但臉上沒讓任何情緒露出來。
這時候，制片人的耳麥里傳來什么指令。他朝導播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走到主持人身邊耳語了幾句。
主持人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了。他清了清嗓子："好的，下一個環節我們升級一下難度。請各位女嘉賓展示一下自己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
這個環節之前沒說過。我看向側面的工作人員，對方避開了我的眼神。
宋瑤第一個站起來，笑盈盈地舉起左手腕："這只手鐲是許言送我的。全球限量五只，設計師親自編號。"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鏡頭，但余光掃的是我。
另外兩組女嘉賓也依次展示了各自的禮物。名牌包，定制首飾，限量款手表。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梨姐呢？"宋瑤歪著頭，語氣天真，"你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是什么呀？"
我的手里什么都沒有。陸衍不是我男朋友，更不可能送我什么東西。這個環節就是設計來讓我出丑的。
我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么回答。
陸衍忽然伸過手來，把我面前那杯沒動過的礦泉水推到我手邊。
"喝口水。"他說，然后轉向鏡頭，面無表情，"她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以后再說。現在這個環節沒意思，還有吃的環節嗎？"
全場又笑了。但這次笑聲里多了一些東西。有人在笑話他不懂規矩，有人卻覺得這個回答意外地護著人。
彈幕分成了兩派。一邊罵"沒素質""破壞節目效果"，另一邊刷"雖然窮但是護媳婦""這男的有點意思"。
宋瑤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她沒想到這個環節沒有達到預期的碾壓效果。
但這只是第一輪。我知道，她還有的是手段。
5
第一期錄制結束后，我在**走廊碰到了節目的執行導演老趙。
他攔住我，臉上帶著一種不太好表達的為難："姜梨，你跟你那個搭檔，說說他啊。下一期有觀眾互動環節，別太出格了。"
"他說什么了？"我沒聽懂。
"就，就是。"老趙撓了撓頭，"別在鏡頭面前什么都***。贊助商和臺里都有壓力。宋瑤那邊的團隊已經跟我打招呼了，說你搭檔影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