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前兩天，婆婆突然帶著五歲外孫殺到我家。
“他姑這幾天要出差，我幫忙帶幾天，反正你家房子大！”
我剛要開口拒絕，老公直接一拍桌子：“媽，今天你必須把人帶回去！”
婆婆當場撒潑打滾：“考個試至于嗎？你這個當舅舅的連親外甥都容不下？”
上次月考前，就是這個熊孩子把女兒一整摞復習資料撕得稀碎。
婆婆當時還振振有詞：“小孩不懂事，至于計較嗎？”
老公二話不說，掏出手機轉賬5000，給女兒在考場旁訂了5晚民宿。
婆婆瞪大眼睛：“你瘋了？花這冤枉錢？”
老公冷冷回了一句話，讓她當場臉色煞白……
01
門鈴響了。
一聲比一聲急。
我放下給女兒削蘋果的刀，水都沒來得及擦。
打開門，婆婆那張熟悉的、堆著假笑的臉就擠了進來。
她身后，是五歲的外孫，手里還抓著半個啃得黏糊糊的棒棒糖。
“哎喲，總算開門了，我按半天了。”
她一邊說，一邊自顧自地把腳上那雙沾著泥的鞋換下，踢開我剛擺正的拖鞋，硬是把腳塞了進去。
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被她推了進來，輪子在我剛拖干凈的地板上劃出兩道清晰的水痕。
我眉頭皺起。
“媽，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br>“打什么電話，一家人，搞那么見外?！?br>她把外孫往前一推，“去，找姐姐玩去?！?br>外孫小炮彈一樣沖向我女兒姚瑤的房間。
我下意識伸手攔住他。
“姚瑤在復習，別去吵她。”
婆婆不高興了，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復習復習，一天到晚就是復習。我們家樂樂難得來一次，親近親近怎么了？”
我壓著火氣：“媽，后天就高考了。”
“我知道后天高考啊?！?br>她一**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蘋果就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這不，他姑，就是陳輝他妹，臨時要出差，讓我幫忙帶幾天孩子。我想著你們家房子大，房間多，就直接過來了。反正你也在家，順手的事。”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順手的事？
上次月考，就是這個“順手”帶來的外孫，趁我們不注意，把姚瑤鎖在柜子里、花了一年多整理的錯題本和復習筆記，用一支紅色馬克筆畫滿了奧特曼。
等我們發現時，幾十本心血，全廢了。
當時婆婆怎么說的？
“哎呀，小孩子不懂事嘛，他就是喜歡畫畫。再說了，那些紙不就是用來寫的嗎？畫畫和寫字有什么區別？你一個當姑姑的，跟小孩子計較什么？”
那次，女兒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哭了一整晚。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姚瑤的房門開了。
我老公陳輝走了出來，他剛剛一直在里面陪女兒做最后的心理疏導。
他臉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目光越過我，直直地盯在沙發上的婆婆身上。
“媽?！?br>他只叫了一個字，聲音很低，但客廳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了十幾度。
婆婆啃蘋果的動作停住了，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體。
“陳輝啊，你出來正好。我跟你說，**她……”
“我聽見了。”
陳輝打斷她，一步步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
“今天，你必須把人帶回去?！?br>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砸在地板上。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婆婆愣住了，似乎沒料到一向還算給她留面子的兒子，會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懷里的小外孫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停下了手里的玩具，怯生生地看著陳輝。
短暫的錯愕后，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手里的蘋果“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辛辛苦苦幫你帶孩子，現在讓你幫幫**，你就不樂意了？陳輝，我怎么養了你這么個白眼狼！”
她開始撒潑，這是她的慣用伎倆。
一哭二鬧三上吊，家里總會有人妥協。
通常那個妥協的人，是陳輝。
但今天，陳輝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婆婆見哭嚎沒用，立刻轉變策略，開始滿地打滾。
“哎喲，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兒子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認我這個媽了！為了個**，連親外甥都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