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婚不圓房?可你兄弟夜夜來敲門
沈知糯哪能讓他把實話說出來?
她扶著腰坐起來,故意倒抽一口涼氣,原本蒼白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夫君,你叫我什么?”她別過臉,帶著幾分哭腔,“昨日我讓你停你不停,今日又這般亂叫。”
“夫君對我果然是不喜歡的,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再上趕著。”
說著,她就一副強忍著疼的樣子要下床。
提及昨夜的事情,宋硯舟耳根通紅,也顧不得解釋真相:“……我、我下次輕點。”
然后,他欲言又止。
人已經睡到了,體驗感不錯。
沈知糯心情不錯,但是昨夜他確實不聽話,今早還想說出真相,該罰!
她沒理他。
仍佯裝生氣,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連翹!快進來伺候我回房梳妝——”
在外面守了一夜的連翹立馬推門而入,手腳麻利地拿來衣物給沈知糯披上,扶著她就往門外走。
主仆倆一陣風似的回了正房,只留宋硯舟一個人光著膀子在書房的小榻上風中凌亂。
沈知糯反手關上門,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宋硯舟夠純情,不然就要看出她是裝疼了。
雖然是有那么一點疼吧。
但爽更多!
隨即她又想到,可不能讓他挑明真相,不然她這個“老實本分”的相府少夫人,以后還怎么名正言順地睡他?還怎么光明正大地占他便宜?
連翹扶著她在梳妝臺前坐下,看著自家小姐那一身青紫交加的痕跡,眼圈頓時紅了,“這也太不知憐惜了!這宋小將軍屬狗的嗎,把您給咬成這樣!”
再想到蘇予白做的那些事情,心里那是替自家小姐一萬個委屈。
整日不著家,還讓外面女人懷了孕。
現在帶著那女人游山玩水不說,還讓他的好兄弟們輪流戴上面具來府里假扮他,企圖敷衍小姐!
這哪是娶妻?分明是把小姐當成擋箭牌、當成擺設!
連翹越想越難受,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一邊給沈知糯上藥,一邊道:“小姐,姑爺對你不上心,夫人又一門心思只要孫子,那藥說下就下,對你是一點都不憐惜。”
“你看看你被折騰的,這身子……這得受了多大的苦啊!”
沈知糯:……
她坐在梳妝臺前,聽著連翹這番義憤填膺的控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受苦?
她回想起昨夜在書房小榻上的瘋狂。
宋硯舟那肩寬窄腰的極品倒三角身材,那硬邦邦的手感極佳的八塊腹肌,還有那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驚人體力……
不得不說,這位常年習武的少將軍,不僅長相是她的菜,這身段和爆發(fā)力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雖然一開始動作確實生澀了些,像個毛頭小子只知道橫沖直撞,但人家學得快啊。
到了后半夜,那叫一個花樣百出,簡直讓她欲罷不能。
沈知糯悄悄回味了一下,感覺自己甚至還有點食髓知味。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面若桃花、眼含**的滋潤模樣,實在是沒法違心地對連翹說自己受苦了。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垂下眼眸,用極其平淡且大義凜然的語氣說道,“連翹,莫哭。”
“為了咱們日后的好日子,這些苦……你家小姐我,受得住!”
連翹一聽這話,頓時哇地一聲哭得更大聲了,“小姐!您真是太委屈了!嗚嗚嗚……”
沈知糯強忍著上揚的嘴角,拍了拍連翹的手背,“好了,時辰不早了,再不去主院給母親請安,又要落人口實了。”
梳妝完畢,主仆二人出了正房。
沈知糯剛邁出院門,腿根處便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酸軟,險些讓她一個踉蹌。
連翹趕緊心疼地扶住她,“小姐慢點。”
沈知糯在心里暗暗咬牙,宋硯舟這廝屬實是個沒開過葷的餓狼,昨夜真是把她往死里折騰!
不過好在她常年扮豬吃老虎,這會兒借著腿軟,正好把那副嬌弱不勝風力的模樣演了個十成十。
主院里,丞相夫人蘇母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慢條斯理地撇著茶沫子。
身邊的姑姑湊在她的耳邊正眉飛色舞地匯報著今早的情況,“夫人,老奴去看過了,書房那張小榻上,落紅可鮮亮著呢!”
“昨夜里書房的燈亮了大半宿,那動靜翻來覆去地折騰到了后半夜才停歇。”
“公子這回可是真開了竅了!”
蘇母聞言,那張常年板著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意。
正說著,門外丫鬟通傳:“少夫人來請安了。”
沈知糯由連翹扶著,步履緩慢地跨過門檻,蘇母那雙精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燈一樣掃了過去。
當她看到沈知糯那略顯怪異、虛浮無力的走路姿勢時,臉上的笑意瞬間加深了。
落紅也許能作假,**媳婦這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是半點也裝不出來的。
蘇母的目光順勢下移,落在了沈知糯那平坦的小腹上,眼神熱切得仿佛已經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大孫子。
照昨晚那般激烈的架勢,抱孫子簡直就是指日可待啊!
沈知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福了福身,“兒媳給母親請安。”
“快免禮,坐下吧。”蘇母破天荒地和顏悅色起來。
沈知糯乖巧地應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完全是一副老實本分、唯唯諾諾的標準兒媳模樣。
蘇母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盞,隨即端起婆婆的架子,開始慢條斯理地提點,“知糯啊,你嫁入咱們相府也已經半年了。”
“我聽說這段時間予白總是一個人宿在書房里,這成何體統(tǒng)?”她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不過好在昨夜你們也算是**了。”
“我已經做主,讓人去把書房那張小榻給搬走了。”說到這兒,肅穆的語氣陡然帶上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往后啊,予白再想睡書房也是沒地兒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