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朝旁邊的人招手。

一個服務生端著一個大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放著好幾個碗。

剩飯剩菜還有一個碗里是喝剩的湯，表面浮著一層油。

“這是今晚宴席上剩下的。”

陸夢瑤端起一碗剩飯，“你不是很餓嗎？

我來喂你。”

“不……不要……”她把剩飯從籠子頂部澆下來。

米飯混著菜汁澆在我頭上，黏糊糊地掛在頭發上臉上肩膀上。

我閉著眼睛，那些東西順著脖子滑進衣服里。

全場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

“再來一碗！”

“潑她！

潑她！”

有人在起哄。

陸夢瑤又端起第二碗。

那是一碗酸辣湯，又酸又辣的液體澆在我臉上，我的眼睛被辣得睜不開，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不要了……求求你們不要了……第三碗！”

第三碗是剩菜，里面有魚骨頭和辣椒。

魚骨頭劃過我的額頭，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我已經哭不出聲音了，整個人縮在籠子角落里，滿身是紅酒剩飯湯水和眼淚。

李承澤走到籠子邊，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東西，扔進籠子里。

**。

“你不是喜歡在我面前裝清高嗎？

今天，你就當著三百個人的面，吃一口**，我就放你出來。”

我盯著那包**，嘴唇在發抖。

“李承澤……你不是人……我是不是人，不需要你來說。”

他蹲下來，隔著籠子捏住我的下巴。

“吃不吃？

不吃我就把籠子推到街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陸家私生女的風采。”

我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眼縫里擠出來，混著臉上的湯水和剩飯往下淌。

我張開嘴，咬住**的包裝袋，用牙齒撕開一個口子。

**從袋子里掉出來，落在我的舌頭上。

又干又硬，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味。

我嚼了兩下，干嘔了一聲，但還是咽了下去。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吃了！

她真的吃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私生女就是私生女，**都吃得下去！”

“拍下來拍下來！

發網上去！”

陸夢瑤拿出手機，對著我拍了足足一分鐘的視頻，邊拍邊笑。

“好了好了。”

李承澤站起來，“拍夠了就扔出去吧。”

保鏢打開籠子，像拖**一樣把我拖出來。

我的裙子上全是污漬，頭發上掛著米飯和辣椒，右手手背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整個人像一個從垃圾堆里撿出來的破布娃娃。

我被拖到宴會廳門口，扔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階上。

門外的冷風一吹，我渾身發抖。

旁邊有人在拍視頻，有人在笑，沒有一個人過來扶我。

“這女的真可憐。”

“可憐什么？

自作自受，誰讓她偷東西。”

“嘖嘖嘖，你看她那樣子……”我用盡全力撐起身體，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抬起頭。

隔著玻璃門，我看見陸夢瑤和李承澤依偎在一起，舉杯慶祝。

陸夢瑤還朝我揮了揮手，笑得格外燦爛。

我抹掉臉上的湯水和眼淚，一字一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