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唐：長安街溜子
開局一個腦瓜崩------------------------------------------，后腦勺鈍痛像有人拿錘子敲過。
他抬手想揉，指尖卻碰到一頂硬邦邦的*頭——唐朝那種裹頭巾，頂在腦袋上像個小帳篷。
等等。
唐朝？
季逍猛地坐起身。
眼前是一條黃土夯實的街道，兩旁灰瓦木墻的鋪面掛著招牌：“張記胡餅**布莊”。
行人寬袍大袖，有戴帷帽的婦人，有牽驢的商販，幾個光膀子的力夫蹲在路邊啃胡餅。
空氣里馬糞味混著烤餅香。
季逍大腦宕機了三秒。
他記得自己上一秒還在公司加班，對著Excel改第八版方案，眼前一黑……再然后就是這兒了。
“季逍！”
一聲暴喝在耳邊炸開。
季逍渾身一激靈，扭頭看見一個穿綠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瞪著自己。
那人四十來歲，圓臉，留一撮山羊胡，頭頂在午后的陽光下反著光——不是一般的反光，是锃光瓦亮、能當鏡子用的那種反光。
禿得干干凈凈，一根毛都沒剩。
“你聾了？”
中年男人指著季逍的鼻子，“我讓你去東市核對戶籍冊，你倒好，在這兒發呆！
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戶部要來抽查的！”
季逍張了張嘴，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還沒搞清楚自己是誰、在哪、面前這人是誰，身體本能卻先一步做出反應——他下意識弓著腰，賠著笑，嘴里蹦出一句：“是，王主簿教訓得是。”
王主簿？
記憶像被捅破的水囊，嘩啦啦往外淌。
他想起來了——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季逍，長安縣衙一個登記戶籍的小吏，從九品下，連正經官階都算不上。
面前這位王主簿是頂頭上司，掌管縣衙文書檔案，脾氣暴躁，尤其討厭下屬偷懶。
原主今早出門還跟鄰居吹牛，說自己在衙門混得不錯。
現在倒好，直接被上司當街罵成狗。
“不長眼的東西！”
王主簿越說越來氣，唾沫星子噴到季逍臉上，“我讓你辦的事，你拖了三天！
三天！
你知道戶部的人來了幾趟嗎？
啊？”
季逍擦了把臉，心里已經開始罵娘。
穿越就穿越，好歹穿個王爺、穿個將軍，結果穿成個九品小吏，還被禿頭上司當街訓得跟孫子似的。
這劇本不對啊！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道藍光。
半透明光幕憑空浮現，懸浮在視野正中央，上面跳出一行字—— 叮！
吐槽系統已激活！
任務：請在10息內對面前之人進行有效吐槽，否則扣除生命值100點！
剩余時間：9息……8息…… 季逍瞳孔一縮。
什么玩意兒？
吐槽系統？
強制吐槽？
不吐槽就扣生命值？
他下意識看向光幕右上角——那里顯示著一個數字：100/100。
也就是說，不吐槽，直接死。
7息……6息…… “你***倒是快點啊！”
季逍在心里咆哮。
可他腦子一片空白，面前這個王主簿除了禿頭，還有什么好吐槽的？
等等。
禿頭。
季逍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王主簿頭頂——午后的陽光正好，那顆光頭被照得油光發亮，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又像一盞天然的人形燈泡。
5息……4息…… “季逍！”
王主簿見他還在走神，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季逍深吸一口氣。
死就死吧。
他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無辜的笑容，脫口而出：“大人，您這頭頂比長安城的月亮還亮，晚上辦公都不用點燈吧？”
話音落下，整條街安靜了。
王主簿的表情僵在臉上，嘴巴還張著，山羊胡微微顫抖。
旁邊幾個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這邊。
一個賣胡餅的大嬸手里的鏟子懸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
兩個蹲在路邊啃胡餅的力夫嘴里的餅都忘了嚼，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季逍。
三秒后，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噗——” “哈哈哈！”
“這小子不想活了？”
王主簿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后變成豬肝色。
他的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季逍：“你……你……” 叮！
吐槽成功！
系統判定：吐槽效果S級，觸發暴擊獎勵！
獎勵：過目不忘（初級）——可永久記住閱讀過的文字資料，無上限。
生命值：100/100（未扣除） 系統提示：后續吐槽有概率觸發支線任務，請宿主再接再厲！
季逍松了口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剛才差點就死了。
“季逍！”
王主簿終于緩過勁來，聲音都劈了，“你、你敢**上官！
我這就去稟報縣令大人，革你的職！
你等著！”
說完，他一甩袖子，氣沖沖地轉身走了。
季逍站在原地，看著王主簿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周圍路人還在竊竊私語，有人沖他豎大拇指，有人搖頭嘆氣。
“兄弟，你完了。”
一個穿同樣綠色官袍的年輕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王主簿可是縣令大人的小舅子，你得罪了他，這差事怕是保不住了。”
季逍扭頭看他：“你是？”
“我啊，趙四，跟你一個衙門的。”
年輕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剛才那話是真絕，我憋了好幾年都沒敢說，你倒好，當街就懟出來了。
不過……你以后怎么辦？”
季逍扯了扯嘴角。
怎么辦？
他也不知道。
他現在腦子里全是系統的事——吐槽系統，強制任務，過目不忘的獎勵……這玩意兒到底是金手指還是催命符？
“先回衙門再說。”
季逍說。
趙四點點頭，兩人一起往回走。
長安縣衙就在這條街盡頭，灰墻黑瓦，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門楣上掛著“長安縣衙”四個鎏金大字。
季逍跟著趙四從側門進去，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間堆滿卷宗的屋子。
屋里擺著七八張書案，上面堆滿了戶籍冊、稅簿、糧冊，墨香和灰塵混在一起，嗆得人直打噴嚏。
“你的位子在那邊。”
趙四指了指角落里一張堆滿賬冊的書案，“這些全是王主簿讓你核對的糧倉賬冊，三天內要交差。”
季逍走過去，隨手翻開一本賬冊。
上面密密麻麻記著長安縣各個糧倉的入庫、出庫數據，日期、數量、經手人，寫得倒是清楚，但季逍一眼就看出不對勁——有幾筆賬的數字明顯被涂改過，墨跡的顏色都不一樣。
他正要細看，眼前再次閃過藍光。
叮！
檢測到可觸發任務——破獲糧倉盜案！
任務描述：長安縣糧倉賬冊存在重大疑點，疑似有人監守自盜。
請宿主查明真相，揪出幕后黑手。
任務獎勵：未知 是否接受？
季逍盯著光幕，嘴角抽了抽。
他剛穿越過來不到半個時辰，就被系統逼著吐槽上司，現在又要破案？
這系統是嫌他命太長？
但他還是點了“接受”。
反正已經這樣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光幕消失后，季逍重新看向賬冊，腦子里忽然閃過一行數字——剛才翻過的每一頁內容，全都清晰地印在腦海里，連涂改的墨跡位置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過目不忘”？
季逍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這系統，好像也不是那么坑。
他合上賬冊，目光掃過屋里堆積如山的卷宗，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既然有了這本事，不如先把這些賬冊全翻一遍，看看能揪出多少貓膩。
反正王主簿已經恨他入骨，不如干票大的，讓那禿頭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麻煩。
季逍擼起袖子，抓起下一本賬冊，埋頭翻了起來。
他抬手想揉，指尖卻碰到一頂硬邦邦的*頭——唐朝那種裹頭巾，頂在腦袋上像個小帳篷。
等等。
唐朝？
季逍猛地坐起身。
眼前是一條黃土夯實的街道，兩旁灰瓦木墻的鋪面掛著招牌：“張記胡餅**布莊”。
行人寬袍大袖，有戴帷帽的婦人，有牽驢的商販，幾個光膀子的力夫蹲在路邊啃胡餅。
空氣里馬糞味混著烤餅香。
季逍大腦宕機了三秒。
他記得自己上一秒還在公司加班，對著Excel改第八版方案，眼前一黑……再然后就是這兒了。
“季逍！”
一聲暴喝在耳邊炸開。
季逍渾身一激靈，扭頭看見一個穿綠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瞪著自己。
那人四十來歲，圓臉，留一撮山羊胡，頭頂在午后的陽光下反著光——不是一般的反光，是锃光瓦亮、能當鏡子用的那種反光。
禿得干干凈凈，一根毛都沒剩。
“你聾了？”
中年男人指著季逍的鼻子，“我讓你去東市核對戶籍冊，你倒好，在這兒發呆！
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戶部要來抽查的！”
季逍張了張嘴，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還沒搞清楚自己是誰、在哪、面前這人是誰，身體本能卻先一步做出反應——他下意識弓著腰，賠著笑，嘴里蹦出一句：“是，王主簿教訓得是。”
王主簿？
記憶像被捅破的水囊，嘩啦啦往外淌。
他想起來了——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季逍，長安縣衙一個登記戶籍的小吏，從九品下，連正經官階都算不上。
面前這位王主簿是頂頭上司，掌管縣衙文書檔案，脾氣暴躁，尤其討厭下屬偷懶。
原主今早出門還跟鄰居吹牛，說自己在衙門混得不錯。
現在倒好，直接被上司當街罵成狗。
“不長眼的東西！”
王主簿越說越來氣，唾沫星子噴到季逍臉上，“我讓你辦的事，你拖了三天！
三天！
你知道戶部的人來了幾趟嗎？
啊？”
季逍擦了把臉，心里已經開始罵娘。
穿越就穿越，好歹穿個王爺、穿個將軍，結果穿成個九品小吏，還被禿頭上司當街訓得跟孫子似的。
這劇本不對啊！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道藍光。
半透明光幕憑空浮現，懸浮在視野正中央，上面跳出一行字—— 叮！
吐槽系統已激活！
任務：請在10息內對面前之人進行有效吐槽，否則扣除生命值100點！
剩余時間：9息……8息…… 季逍瞳孔一縮。
什么玩意兒？
吐槽系統？
強制吐槽？
不吐槽就扣生命值？
他下意識看向光幕右上角——那里顯示著一個數字：100/100。
也就是說，不吐槽，直接死。
7息……6息…… “你***倒是快點啊！”
季逍在心里咆哮。
可他腦子一片空白，面前這個王主簿除了禿頭，還有什么好吐槽的？
等等。
禿頭。
季逍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王主簿頭頂——午后的陽光正好，那顆光頭被照得油光發亮，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又像一盞天然的人形燈泡。
5息……4息…… “季逍！”
王主簿見他還在走神，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季逍深吸一口氣。
死就死吧。
他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無辜的笑容，脫口而出：“大人，您這頭頂比長安城的月亮還亮，晚上辦公都不用點燈吧？”
話音落下，整條街安靜了。
王主簿的表情僵在臉上，嘴巴還張著，山羊胡微微顫抖。
旁邊幾個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這邊。
一個賣胡餅的大嬸手里的鏟子懸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
兩個蹲在路邊啃胡餅的力夫嘴里的餅都忘了嚼，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季逍。
三秒后，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噗——” “哈哈哈！”
“這小子不想活了？”
王主簿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后變成豬肝色。
他的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季逍：“你……你……” 叮！
吐槽成功！
系統判定：吐槽效果S級，觸發暴擊獎勵！
獎勵：過目不忘（初級）——可永久記住閱讀過的文字資料，無上限。
生命值：100/100（未扣除） 系統提示：后續吐槽有概率觸發支線任務，請宿主再接再厲！
季逍松了口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剛才差點就死了。
“季逍！”
王主簿終于緩過勁來，聲音都劈了，“你、你敢**上官！
我這就去稟報縣令大人，革你的職！
你等著！”
說完，他一甩袖子，氣沖沖地轉身走了。
季逍站在原地，看著王主簿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周圍路人還在竊竊私語，有人沖他豎大拇指，有人搖頭嘆氣。
“兄弟，你完了。”
一個穿同樣綠色官袍的年輕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王主簿可是縣令大人的小舅子，你得罪了他，這差事怕是保不住了。”
季逍扭頭看他：“你是？”
“我啊，趙四，跟你一個衙門的。”
年輕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剛才那話是真絕，我憋了好幾年都沒敢說，你倒好，當街就懟出來了。
不過……你以后怎么辦？”
季逍扯了扯嘴角。
怎么辦？
他也不知道。
他現在腦子里全是系統的事——吐槽系統，強制任務，過目不忘的獎勵……這玩意兒到底是金手指還是催命符？
“先回衙門再說。”
季逍說。
趙四點點頭，兩人一起往回走。
長安縣衙就在這條街盡頭，灰墻黑瓦，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門楣上掛著“長安縣衙”四個鎏金大字。
季逍跟著趙四從側門進去，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間堆滿卷宗的屋子。
屋里擺著七八張書案，上面堆滿了戶籍冊、稅簿、糧冊，墨香和灰塵混在一起，嗆得人直打噴嚏。
“你的位子在那邊。”
趙四指了指角落里一張堆滿賬冊的書案，“這些全是王主簿讓你核對的糧倉賬冊，三天內要交差。”
季逍走過去，隨手翻開一本賬冊。
上面密密麻麻記著長安縣各個糧倉的入庫、出庫數據，日期、數量、經手人，寫得倒是清楚，但季逍一眼就看出不對勁——有幾筆賬的數字明顯被涂改過，墨跡的顏色都不一樣。
他正要細看，眼前再次閃過藍光。
叮！
檢測到可觸發任務——破獲糧倉盜案！
任務描述：長安縣糧倉賬冊存在重大疑點，疑似有人監守自盜。
請宿主查明真相，揪出幕后黑手。
任務獎勵：未知 是否接受？
季逍盯著光幕，嘴角抽了抽。
他剛穿越過來不到半個時辰，就被系統逼著吐槽上司，現在又要破案？
這系統是嫌他命太長？
但他還是點了“接受”。
反正已經這樣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光幕消失后，季逍重新看向賬冊，腦子里忽然閃過一行數字——剛才翻過的每一頁內容，全都清晰地印在腦海里，連涂改的墨跡位置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過目不忘”？
季逍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這系統，好像也不是那么坑。
他合上賬冊，目光掃過屋里堆積如山的卷宗，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既然有了這本事，不如先把這些賬冊全翻一遍，看看能揪出多少貓膩。
反正王主簿已經恨他入骨，不如干票大的，讓那禿頭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麻煩。
季逍擼起袖子，抓起下一本賬冊，埋頭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