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書桌前的兩個名字
最后一根稻草------------------------------------------,天氣轉涼,秋風卷著落葉,吹得整個城市都一片蕭瑟。。,每天只能睡一兩個小時,臉色慘白,眼窩深陷,瘦了一大圈。原本合身的校服,穿在身上變得空蕩蕩的,一陣風都能吹倒。,每一口飯都難以下咽,有時候一天只喝一杯水,也不覺得餓。上課的時候,他幾乎全程都在走神,眼前發黑,耳鳴,聽不見老師在說什么,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活著太痛苦了,什么時候才能結束。,不再試圖辯解,不再試圖讓父母理解自己。,越來越麻木,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每天按照父親的規矩,起床、上學、聽課、寫作業、刷題,面無表情,不說話,不笑,不哭。,林深終于聽話了,終于安分了。,覺得自己的管教終于起了作用,只是偶爾還會念叨幾句,讓他繼續保持,向林舟學習。周慧也松了口氣,覺得兒子終于不鬧脾氣了,省心了很多。,偶爾會在不經意間,看到哥哥空洞的眼神。,沒有光,沒有生氣,沒有任何情緒,像一口枯井,深不見底,讓人看了,心里莫名地發慌。。,哥哥只是安靜了而已,等中考結束,一切就都好了。他依舊每天專注于自己的學習,享受著父母全部的偏愛和老師的夸贊,對哥哥日漸枯萎的狀態,視而不見。,在期中**前三天,落了下來。,林國棟在家檢查兩個兒子的學習情況,翻林深的書包時,從書包的夾層里,翻出了一個小小的筆記本。。
里面寫滿了他的痛苦、壓抑、絕望,寫滿了父親的嚴苛、母親的不理解、弟弟的冷漠,寫滿了他對這個世界的失望,寫滿了他無數次想要**的念頭。
林國棟看完日記,臉色鐵青,渾身都在發抖。
他把林深叫到客廳,把日記本狠狠砸在他的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好啊,林深,我真是養了個好兒子!”林國棟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眼里滿是失望和厭惡,“我每天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穿,讓你好好讀書,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整天胡思亂想,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敢想著**?”
“我告訴你,你這條命是我給的,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我看你就是被我慣壞了,矯情!玻璃心!一點點挫折都受不了,不就是罵你幾句,讓你多做點題嗎?你就尋死覓活的,你想干什么?想威脅我?想讓我順著你?我告訴你,不可能!”
“在這個家里,我的規矩就是天,你必須聽我的!再有下次,再敢寫這些東西,再敢胡思亂想,我就把你這些東西全燒了,打斷你的腿!”
周慧站在一旁,臉色發白,卻沒有幫林深說一句話,只是不停地嘆氣:“深深,你怎么能寫這種東西?太讓**傷心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啊?快給**道歉,保證以后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林深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眼前暴怒的父親,嘆氣的母親,還有站在旁邊,一臉漠然的弟弟。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他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日記紙,上面寫滿了他藏在心底最深處、最不敢讓人知道的秘密,此刻,被最親的人踩在腳下,被肆意踐踏、**、否定。
他最后一點期待,最后一點對這個家的留戀,最后一點活下去的勇氣,在這一刻,徹底碎了,灰飛煙滅。
他沒有哭,沒有辯解,沒有道歉。
只是緩緩抬起頭,看了父親一眼,又看了母親一眼,最后,看向了林舟。
林舟依舊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仿佛眼前這場鬧劇,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哥哥的尊嚴被踩碎,哥哥的絕望到達頂峰,他都視而不見。
林深突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輕,很蒼白,眼里一片死寂。
他什么都沒說,彎腰,撿起地上的日記本,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反鎖。
門外,父親的怒罵聲、母親的念叨聲,還在繼續,可他已經聽不見了。
他把日記本放在桌上,坐在床邊,安安靜靜地坐了一下午。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任何情緒。
他已經徹底麻木了,徹底絕望了。
這個家,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了。
解脫吧。
只有跳下去,才能真正解脫。
里面寫滿了他的痛苦、壓抑、絕望,寫滿了父親的嚴苛、母親的不理解、弟弟的冷漠,寫滿了他對這個世界的失望,寫滿了他無數次想要**的念頭。
林國棟看完日記,臉色鐵青,渾身都在發抖。
他把林深叫到客廳,把日記本狠狠砸在他的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好啊,林深,我真是養了個好兒子!”林國棟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眼里滿是失望和厭惡,“我每天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穿,讓你好好讀書,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整天胡思亂想,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敢想著**?”
“我告訴你,你這條命是我給的,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我看你就是被我慣壞了,矯情!玻璃心!一點點挫折都受不了,不就是罵你幾句,讓你多做點題嗎?你就尋死覓活的,你想干什么?想威脅我?想讓我順著你?我告訴你,不可能!”
“在這個家里,我的規矩就是天,你必須聽我的!再有下次,再敢寫這些東西,再敢胡思亂想,我就把你這些東西全燒了,打斷你的腿!”
周慧站在一旁,臉色發白,卻沒有幫林深說一句話,只是不停地嘆氣:“深深,你怎么能寫這種東西?太讓**傷心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啊?快給**道歉,保證以后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林深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眼前暴怒的父親,嘆氣的母親,還有站在旁邊,一臉漠然的弟弟。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他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日記紙,上面寫滿了他藏在心底最深處、最不敢讓人知道的秘密,此刻,被最親的人踩在腳下,被肆意踐踏、**、否定。
他最后一點期待,最后一點對這個家的留戀,最后一點活下去的勇氣,在這一刻,徹底碎了,灰飛煙滅。
他沒有哭,沒有辯解,沒有道歉。
只是緩緩抬起頭,看了父親一眼,又看了母親一眼,最后,看向了林舟。
林舟依舊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仿佛眼前這場鬧劇,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哥哥的尊嚴被踩碎,哥哥的絕望到達頂峰,他都視而不見。
林深突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輕,很蒼白,眼里一片死寂。
他什么都沒說,彎腰,撿起地上的日記本,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反鎖。
門外,父親的怒罵聲、母親的念叨聲,還在繼續,可他已經聽不見了。
他把日記本放在桌上,坐在床邊,安安靜靜地坐了一下午。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任何情緒。
他已經徹底麻木了,徹底絕望了。
這個家,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了。
解脫吧。
只有跳下去,才能真正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