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這是定金。你需要的材料，列個單子給我。”蘇數打開袋子看了一眼——上品靈石，至少五十顆。夠她用半年。“顧長安，你就不怕我是騙子？騙子不會在后山住山洞。騙子住山頂宮殿。”顧長安轉身往外走，走到洞口又停下來，“對了，你這個實驗室需要什么設備？我讓人送過來。”
蘇數想了想，在紙上寫了一長串：靈氣濃度測量儀（精度至少0.1%）、靈力流量計（量程0-100靈石/時辰）、丹田壓力表（量程0-10kPa）、經脈電阻測試儀（這個可能沒有，我需要自己造）、石桌一張、石凳四把、油燈十盞、墨汁十瓶、毛筆二十支。顧長安看著那張單子，沉默了很久。“經脈電阻測試儀是什么？一個我還沒發明的儀器。……你還沒發明，就寫上去？先寫。反正你有錢。”顧長安咬了咬牙，把單子收進袖子里：“三天之內，能買到的我會送到。買不到的，你自己造。成交。”
三天后，蘇數的“實驗室”鳥槍換炮。石桌上擺滿了各種靈石驅動的儀器，墻上貼滿了數據記錄，地上鋪了一層獸皮（顧長安嫌稻草太寒酸，換成了百年靈狐皮）。蘇數站在一堆儀器中間，像個瘋狂的科學家。不對，她就是瘋狂的科學家。“開始干活。”她拍了拍手，對顧長安說，“**服。……什么？**服。我要測你的經脈電阻。隔著一層衣服測不準。”
顧長安的臉紅了。他出身世家，從小到大，丫鬟伺候**都是隔著屏風的。現在讓他當著一個女人的面**服？“我……我自己來。”他轉過身，脫掉外袍，剩下一件中衣。蘇數走過去，在他背上一連貼了十幾個靈力感應貼片。“別動。”她用靈力流量計接上他的丹田，開始加壓。顧長安感到一陣刺痛，像有什么東西在往丹田里硬灌。“疼！忍一下。我在測你的壓力上限。”蘇數的眼睛盯著儀表盤，手上的靈力輸出穩定得像機器。“100、120、140……壓力上限160kPa，比普通人高了一倍。你的丹田不是廢，是太結實了。普通靈力根本沖不進去。”
顧長安咬著牙：“那怎么辦？用高壓充電。”蘇數關掉靈力輸入，拿下貼片，“我給你設計一套功法，專門用來沖擊丹田壁壘。每天三次，每次半小時。一個月后，你的丹田容量會擴大至少五倍。”顧長安轉過身，中衣上的靈力貼片還沒摘完，像一串發光的紐扣。他看著蘇數，眼里有光。“你確定？科學的事情，沒有百分百確定。但概率很大。”顧長安穿好衣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個決定——一個改變他人生的決定。“蘇數，我要投資你。你已經投資了。不夠。我要投資你的研究院。我要讓整個青云宗——不，整個修仙界都知道，廢材不是廢材，只是沒遇到你。”蘇數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雖然有點中二，但中二得挺可愛的。“行啊。那你先幫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把這套功法的修煉流程，拍成影像石。我要批量教學。教學？教給誰？教給所有被叫做‘廢材’的人。”
消息傳得比蘇數想象的快。顧長安請了專業的留影師，把蘇數改良后的吐納術修煉流程錄成了一枚影像石。影像石在雜役弟子中傳閱，一夜之間，所有“廢材”都知道了——后山那個瘋女人，能讓修煉效率翻五倍。第二天早上，蘇數的山洞門口排起了長隊。“蘇師姐，求你教教我！蘇師姐，我也想要那套功法！蘇師姐，我幫你搬石頭！”
蘇數推開門，看著門口烏泱泱的人頭，愣住了。她轉過頭，對著山洞里正在調試儀器的顧長安喊了一句：“你干的好事？”顧長安頭都沒抬：“你不是要批量教學嗎？學生自己來了。”蘇數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著人群說了一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話：“行。想學的，先交一份‘靈力基礎數據表’。內容包括：靈根類型、丹田容量自測值、修煉時長、常見瓶頸。不會填的，站左邊，我教你們。”
人群騷動起來。“什么是數據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