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這套別墅是我出錢裝修的，鑰匙在我手里，你不能直接拿走。"我捏著那串還帶著油漆味的新鑰匙，語氣平靜。準婆婆站在別墅客廳正中央，手一伸就把鑰匙從我指縫里抽走了："**媽在鄉下住了一輩子，搬到海景別墅來他們也不習慣。成瑞馬上要訂婚了，這房子給他當婚房，剛剛好。"她把鑰匙丟給身旁的小叔子，臉上全是得逞的精明。我的未婚夫靠在陽臺門框上抽煙，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替我說。我看著工人開始往外搬我給爸媽新買的家具，看著小叔子興高采烈地盤算哪間當主臥，我沒鬧，只說了一句：行，都給你們。三天后的訂婚宴上，三輛搬遷公司的大貨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李芳，這套別墅是我出錢裝修的，鑰匙在我手里，你不能說拿走就拿走。"
喬汐用手指捏著那串還帶著淡淡油漆味的新鑰匙，聲音平穩地對著此刻站在別墅客廳正中央的準婆婆說道。
她的音量不大，但在剛裝修完畢、略顯空曠的別墅大廳里，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正在用手機拍別墅內景的小叔子徐成瑞停下了動作，歪過頭看了一眼。
站在餐廳門口搬紙箱的兩個工人也放慢了手里的活，目光在喬汐和李芳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靠在陽臺門框上、手指夾著一根煙的未婚夫徐成昊原本在看海，此刻也微微轉了轉視線，在喬汐和***之間掃了一個來回，隨即又把目光投回了海面，仿佛遠處那條模糊的海平線比眼前這場爭執更值得關注。
站在別墅客廳正中央的李芳，正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往前攤開，掌心朝上，對著喬汐。
聽到喬汐的話，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目光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打量著落地窗、地磚和新裝的吊燈，嘴角帶著一種驗收貨物般的滿意。
"成瑞下個月就訂婚了。"
她說著，朝攤開的掌心努了努嘴。
"這么大的海景別墅，**媽兩個鄉下老人住在里頭，浪費不浪費？他們連電梯都不一定會按。"
"給成瑞當婚房，正正好好。"
"你當嫂子的，總不能連這點事都不懂吧？"
她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就像在通知喬汐一個早已板上釘釘的決定。
喬汐怔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串鑰匙。
三個月前她第一次來看這套毛坯別墅的時候，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腦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讓爸媽住得舒服一點。
她爸在工地搬了三十年磚，膝蓋不好，她特意選了帶電梯的戶型。
**暈車，她挑了離菜市場走路十分鐘就能到的位置。
衛生間的扶手、廚房灶臺的高度、臥室窗簾的遮光度，每一個細節她都親自跟裝修師傅確認過三遍以上。
"可是這個房子的裝修是我出的錢。"
喬汐把鑰匙往回收了收，握在手心里。
"爸媽從老家過來的車票都訂好了，下周二到。"
"我答應過他們，新房子已經收拾好了，就等他們來住。"
李芳只是瞥了一眼喬汐握緊鑰匙的手，連伸手去拿的動作都懶得做。
"裝修花了多少錢？我讓成瑞補給你。"
她壓根沒等喬汐回答，直接轉頭沖著在餐廳門口站著的小兒子喊了一聲。
"成瑞，你嫂子裝修這房子花了多少，你回頭給她轉過去就行了。"
徐成瑞從手機屏幕后面露出半張臉，滿不在乎地應了一聲。
"行，多少錢？五萬？八萬？媽你說個數，我轉給她。"
他甚至沒有看喬汐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種買菜找零般的隨便。
喬汐的指甲陷進了掌心。
"不是錢的問題。"
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平穩，但說話的速度比剛才慢了半拍。
"這套房子，是我給爸媽準備的。"
"不是為了轉手給別人當婚房。"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李芳的笑容消失了。
她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了下來，雙臂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理所當然變成了不悅。
"喬汐，我把話說明白。"
她上前一步，離喬汐更近了些。
"你嫁進徐家，就是徐家的人。你的就是徐家的，成瑞是成昊的親弟弟，親弟弟結婚要用房子，做嫂子的讓一讓怎么了？"
"**媽在鄉下住了一輩子，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