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相龍卜針
絕世醫王
林凡還沒有任何表態,已經被眼前這個瘋老頭給扯了出去,且在一瞬之間,從窗戶一躍而下。
不會摔成殘疾吧?
要知道他的房間可是二樓,雖然跳下來也死不了人,但頭著地就不一定了。
作為醫學生的他,已經很清楚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林凡眼瞅著自己的腦袋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他緊張的閉上雙眼....
但下一秒,一陣酸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林凡皺著眉頭睜眼眼睛,這是什么地方?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這里面更是彌漫著一股,極其難聞的酸味,就好像一些吃剩的食物堆積到一起,腐爛的味道。
黑暗,對于林凡的**之眼并沒有問題,**之眼一開,便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廟宇之中。
城南?城隍廟?
林凡認出這個地方后,他驚訝不已,要知道自己家在城東,這里處于城南中間隔了四五條街,這個瘋老頭怎么做到那么快把自己帶到這里來的?
僅一瞬之間,難道是神仙?
林凡心中的思索著,他剛想動,便發現自己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動彈不得。
“你要做什么?”林凡看到老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沉聲道。
“沒什么,為了防止你驚慌失措,點了你的穴道。”老人不咸不淡的說道,雙手卻不停在林凡的摸索,先是腦袋、脖子、胸膛,再到手臂、小腹,接著往下...
“誒誒誒,瘋老頭,你要干嘛!”林凡可被老頭的舉動給嚇出一身冷汗,他可是一個帶把老爺們,還沒有女人摸過自己的下面,要是被一個老人給揩油,那他還活不活了?
“吵什么吵?摸骨分力呢。”老人冷不丁的喝了一句,連連稱奇道:“沒想到,在我林文之彌留之際,能遇到如此稱心之人。”
摸骨分力?林文之?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林凡聽得腦袋直發蒙,“老頭,你先把我解開,有什么是我們好商量。”
老人雙手飛快在他身上點了幾下之后,林凡原本杵著的身體,忽然能動了,這點穴之法還真是奇特。
林凡活動手腕他此時的心也沒有之前那么不安,如果這個老人想動手殺自己,以老頭的能耐,在家就可以,也不會大費周章跑這里來,“說吧,您老人家,大半夜不睡覺,把我帶到這里來要做什么?”
“拜我為師。”老人背手而立,咧著大黃牙。
林凡神色一愣,腦中一萬頭***狂奔,你丫的有病是吧,大晚上抽什么風?
二話不說,帶到這里不說,還讓我拜你為師?
“毛病,不拜!”林凡沒力氣理會這個老人,他邊說邊往外面走道:“老頭,我就是個窮孩子,家里還有一個先天性心漏病的妹妹,我不在家她會擔心的。”
老人倒是也沒有阻攔,而是不急不緩的說道:“如果,我說有辦法救**妹呢?”
林凡腳步一頓,老人繼續道:“你之所以從醫,不就是有一天能夠治療**妹的隱疾嗎?”
“那又如何?與你何干。”林凡回身眼底有幾分冷冽。
“我能治好**。”
“此話當真?”
瞬間,林凡身體有些顫抖,這么多年來,妹妹的病一直都是他的心病,之所以學醫,就是為了治好自己的妹妹。
林凡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自己妹妹,快快樂樂的成長,遇到一個善良待她的人,結婚生子,享受自己的人生。
“當然,我林文之從不虛言。”林老眼中多了幾分傲然。
“那你說說,怎么救?”林凡作為醫學生自然清楚,心漏病最佳的治療方案就是裝置閉合器,將心漏堵塞,這是最優的方案。
“針灸,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你能學會我傳授的《相龍卜針》,不管是什么癌癥還是什么疑難雜癥,對你來說都不是問題。”
林老話語一頓看著林凡,發現這小子眼神中的疑慮,他道:“你學不學。”
“學。”林凡心里清楚,中醫可行之道,遠比西醫來的更有效。
"當真?"
“當真。”林凡點了點頭,他心知老人的不凡,如果他想騙自己又何必大費周章的?
何況自己學醫本身就是為了妹妹,只要是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如今有更好治療妹妹的方案,他內心的激動可想而知。
林凡疑心雖重,但他下定決心后,卻有很干脆跪在地上,誠心誠意磕著腦袋,“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咣咣咣,三個響亮的響頭。
老人站在一旁,十分滿意看著在月光之下的弟子,快步過去將其攙扶起來,“好徒兒,快起來。”林老繼續道:“不過,現在天色不早了,以后每天晚上一過十二點,你就準時來到我這城隍廟,我定將《相龍卜針》毫無保留的傳授與你。”
“嗯?這就完事了?”林凡有些猶豫看著林老,那你花那么大代價把我帶到這里干嘛?
林凡強忍罵人的沖動,對著老人恭敬一拜道:“師傅,那我就先回去了。”對于“徒兒”兩個字眼,叫起來有些拗口。
走出城隍廟,林凡看著頭頂這輪明月,如果不是他此時僅穿著一條短褲和四周涼颼颼的風,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翌日,林凡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醫院門口,卻正好遇見陸染迎面走來。
“林凡,蛐蛐罐我給爺爺看了,中午你帶著罐子去我家,爺爺想見你。”
“好。”
“那我們下班見。”陸染笑著和林凡揮手后,朝著自己的科室走去。
向他們這樣的實習生,每天早上必須要參加醫院的查房。而且也要像醫院的在職醫生一樣,指紋打卡**。這關于他們在實習結束后,醫院方面好給他們實習鑒定打分。
林凡剛扭頭,便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梳著一頭不知道用了多少定型膏的發型,正在一旁冷眼看著自己,他便是帶教老師楊國一。
一見到林凡,他便開始發難,“林凡,你是覺得自己和陸大小姐關系好就可以無法無天,我告訴你別癩蛤蟆吃天鵝肉了,就你這窮小子,也配和人家陸小姐走那么近?”
你丫的有病是不是?到底是我癩蛤蟆吃天鵝,還是你老牛吃嫩草?你丫的都三十多歲了,整天油膩追著人家陸染,還捏腔調說什么,陸小姐,我可否有容幸與你共享晚餐?你以為這很紳士嗎?
林凡心中一陣誹腹,但表面上他卻笑面如花的說道:“楊醫生,你教訓的是,是我太不自量力了。”不過他**之眼一開,差點笑噴。
這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居然穿著一條,跳跳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