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徹底抽身,他跪地卑微追妻
在黑色愛馬仕包包里,找出一個0.5元硬幣放在上面,表示他是世界上最廉價的**。
張雨欣五花大綁將周誠綁起來,用藍色褲衩將他眼睛蒙住。
在睡夢中的周誠被張雨欣弄醒了,等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擋住視線。
周誠努力掙扎了幾下,冷淡吐了一句:“你干嘛?”
張雨欣沒有停下動作,右手捏住他那張帥氣的臉龐:“死渣男,今天遇見我,你死定了。”
昨晚,明明是顧思妍故意找茬,他還那樣欺負自己,想一想心里就憤怒。
三年了,想找周誠算賬,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讓她娘家回不去,婆家容不下,孤苦伶仃夜夜獨守空房。
在有生之年遇見了,要把這三年的屈辱討回來。
“你知道,我是誰?”周誠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張雨欣緊緊抱著他,不管他如何掙扎沒有。
不知道,女人接下來要做什么?
昨晚,伺候她累了,多睡了一會兒。
今天,這個死女人翻臉不認人,要這樣對待自己真是大意了!
“周誠,本小姐打得就是你。”張雨欣按住他的腦袋,狠狠地扇了幾下。
周誠帥氣白凈如雪的臉龐上,多了幾個手印,感覺**辣的痛。
“放開我?”周誠極力反抗,暗沉的眼神里充滿著殺氣,恨不得將張雨欣碎尸萬段。
眼睛被東西擋住,根本看不清楚,此刻打自己的女人,到底長什么樣?
張雨欣在包包里拿出口紅,在周誠的肚子上寫著“我是渣男我該死”,把這些年,他拋棄自己的薄情,背叛自己的憤怒。成為豪門圈的笑話,抬不起頭做人,被婆家刁難,被娘家冷落。
張雨欣抱著雙手哈哈大笑起來:“你喜歡在外面亂搞,本小姐把你作案工具廢了,看你以后敢不敢禍害別人。”
“等我起來,我弄死你”周誠撕扯著嗓音大聲反抗,雙腿死死地夾住,使出吃奶地勁,翻身過來趴在床上,不讓張雨欣得逞。
張雨欣沒有任何防備,被周誠壓在身下不能動彈。
張雨欣使勁掐在他的大腿上,周誠痛得眉頭緊皺發出慘叫聲:“死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張雨欣感覺時間差不多,準備離開去機場,拿著包包從房間里出來。
緊張的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遲遲不見女人說話。
周誠慢慢地翻身過來,發現女人不見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慢慢挪動身子,從床上摔在了地上,痛得他眉頭皺了皺。
果然便宜沒好貨,吃了!這么大的啞巴虧!
為了盡快得救,周誠一點一點地爬到門邊,大聲呼喊:“有沒有人…”
嗓子喊啞了,還是沒有人回復。
那個該死的女人,要把他送去見**!
喊了足足半個小時,被門口過路的人聽見,周誠讓對方去找酒吧的經理來。
過了幾分鐘,門口腳步聲停下了,對方用備用的鑰匙打開門:“周總,有什么事情?”
想到自己狼狽的一面,怕被外人看見嘲笑。
周誠用頭死死地抵住門,不準對方進來把門關上。
“去把王杰找來,我有事情找他”周誠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希望王杰快點來救自己。
一個小時后,王杰拿著備用鑰匙推開門進來,看他躺在地上,忍不住笑出聲。
周誠深邃的眼神,憤怒地盯著他。
王杰強行把笑聲憋回去,努力調整好心態:“周總,誰把您弄成這樣的?”
周誠可是京都有名的活**,是誰膽子那么大,把他折磨成這樣?
見他光著身子,昨夜應該很瘋狂吧,現場這么凌亂。
周誠一句話不說,等王杰給他身上的雙腿雙手解開,這個女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周誠憤怒地在房間摔砸東西:“你馬上把走廊上的監控調出來,一定找到那個死女人。”
考慮到自己的名譽,他沒有找接待員詢問,這件事情不能太過張揚,只能悄悄處理,王杰嚴肅點了點頭,便走出了總統套房。
周誠微微地垂下頭,發現身上的文字更加憤怒,緊緊地捏著拳頭,恨不得一拳頭奪取張雨欣的性命,冰冷的眼神,像一把無形尖銳的刺刀,冷得可怕。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對自己,在身上標寫著“我是渣男我該死。”
起身來到床邊,輕輕地拉開被子,發現床單上,有一塊梅花印。
昨晚,是那個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自己要她太多了。
弄痛她了!才會這樣對自己?
周誠不理解,昨夜她明明很享受,反過來恩將仇報。
逃過顧思妍的算計,以為高枕無憂。
到頭來,還是逃不過被白嫖的命運,還被對方揍一頓。
拍拍**就走人,這是他人生中莫大的恥辱。
扭頭發現床頭柜上的紙條,周誠拿起來眼睛大大地瞪著,就差眼珠子從眼眶里滾落出來,不情愿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老子那么賣力,說我不行?才值五角錢,還五星差評…”
渾身的力氣放在五根手指上,紙被他揉得皺巴巴的,隨意丟棄在地上。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盡快找到對方,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