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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付歲歲與朝暮
“只是闌尾炎?”
“不可能,我明明......”
他神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沒再繼續說下去。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
昨晚那杯牛奶果然有鬼。
我無辜地眨眨眼。
“沛桉昨晚喝錯了我的牛奶,她沒事吧?”
蔣牧言臉色猛地一變,死死地攥著我的肩膀。
“你說什么?許沛桉把你的那杯牛奶給喝了!”
“你為什么要給她喝!她不能喝!”
我甩開他的手,神色冰冷。
“她不能喝的東西,你卻端給我?”
蔣牧言沒發現我的異樣,立刻沖去了許沛桉的病房。
醫生正好在查房。
他不顧形象地揪著醫生的領子開口。
“醫生,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了?”
醫生被他嚇得一哆嗦,神色嚴肅。
“病人誤食了過量的紅花,自己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你還惦記著孩子。”
他頓了頓。
“孩子的事以后也別想了,病人傷了身體,就算懷上也很難保住。”
我跟在蔣牧言身后,不由得怒火中燒。
蔣牧言竟然想出這么陰毒的辦法。
就為了加害我肚子里的孩子,這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許沛桉正好清醒過來,把醫生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聲音哽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怎么會這樣?”
“我和周諾每天同吃同住,我誤食紅花沒了孩子,她為什么沒事!”
她紅著眼眶,死死地瞪著我。
“周諾,你為什么要害我!”
“我對你掏心掏肺,把你當親妹妹看待!”
小念安又冒出來在我耳邊吐槽。
“這個壞女人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流眼淚污蔑媽媽!”
“爸爸也是個大壞蛋!”
“分不清好壞,還幫著她一起欺負我們。”
我笑了,小心地**著自己的肚子。
“你放心,媽媽以后不會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你。”
蔣牧言神色復雜地看著她,難得沒有跳出來幫她說話。
我哂笑一聲。
“你孩子沒了問蔣牧言啊,找我麻煩有什么用?”
“對了,你還不知道蔣牧言在你的牛奶里面加了紅花......”
“夠了!”
他厲聲呵斥,打斷了我的話。
“周諾!”
“你病剛好,先回病房休息。”
許沛桉臉色蒼白,捏著拳頭瘋狂往蔣牧言身上砸。
“她說的是真的?你在牛奶里加了紅花!”
“蔣牧言,你不是人!你賠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我沒想害我們的孩子。”
“那杯牛奶是給周諾準備的,誰知道被你給喝了!”
蔣牧言氣地吼了出來。
“我只是想讓你肚子里的孩子成為我們唯一的孩子。”
“我有什么錯?我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一句話把我的心捅了個大洞,風呼呼地往里刮著。
又冷又痛。
我哂笑一聲,站在原地沒動。
迎著許沛桉震驚的目光,我戲謔地開口。
“你那個當兵的老公也太不負責了,孩子都沒了還藏著掖著不肯露面。”
“是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還是這個人就是你啊,蔣牧言。”
他猛地回過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