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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付歲歲與朝暮
戀愛七年,我和蔣牧言從校園到婚紗。
可婚禮前半個小時,新郎和他最要好的女兄弟許沛桉卻雙雙消失不見。
正當我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耳邊卻突然響起一道稚嫩的童聲。
“爸爸正躲在化妝間和許阿姨偷偷親嘴!”
我當場愣住。
卻聽見她著急地開口。
“媽媽,你不能和爸爸結婚!”
“他和許阿姨偷偷給我生了個哥哥,還逼著我叫許阿姨媽媽,我討厭他。”
我驚恐地環顧四周。
她卻咯咯地笑了幾聲。
“媽媽,你別找了,我現在還在你肚子里呢!”
……
我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媽媽,我是念安,是你最愛的小寶貝呀。”
“其實我已經六歲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又回到了媽媽身邊。”
“媽媽,我們馬上又能見面了,你高興嗎?”
我渾身一震。
念念不忘,平安順遂。
蔣念安。
是我和蔣牧言在大學就給寶寶取好的名字。
我們約定,不管是男是女生下來都叫念安。
更巧的是,我前天剛在醫院查出四周的身孕。
小念安似乎知道我沒有完全信任她。
著急地勸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媽媽自己去看,晚了他們就走了。”
我心如擂鼓,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按在化妝間門把上的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在心里默默祈禱。
也許這只是為了捉弄我精心策劃的一場惡作劇。
也許我只是太興奮,才出現了幻聽。
可剛打開一條縫隙,眼前出現的白色魚尾裙擺卻徹底打破了我最后一絲幻想。
那是我親手給許茵茵挑選的伴娘服。
昨晚她穿著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卻被蔣庭安笑話男人婆破天荒穿裙子。
“你先松開我……外面好像有人來了!”
蔣牧言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唇瓣。
“你怕什么,她們現在都在前廳,不會有人來這的。”
蔣牧言神色懨懨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沛桉,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一起逃婚吧!”
“總不能讓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許沛桉臉色一變,伸手用力推開了他。
“這種話你以后一個字都不能說!”
“婚是你主動向周諾求的,兩家父母都在外面坐著等。”
“現在逃婚,你讓她的面子往哪里擱?”
蔣牧言笑容苦澀,神色痛苦。
“要不是當時你和我吵架,我怎么會沖動之下向她求婚?”
“要是我早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我怎么會這么不負責任……”
許沛桉神色平靜地整理好自己花掉的妝容和亂掉的衣服。
“孩子我會生下來自己撫養長大,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蔣牧言,你要是敢把我們的事捅出去傷害周諾,我和你沒完!”
男朋友有個形影不離的女兄弟,是個女人就會介意。
一開始,我也很討厭許沛桉。
討厭她和蔣牧言的默契,討厭他們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
更討厭我永遠像一個多余的第三者一樣插不上話。
直到有一次,我們三個一起出門旅游吃飯。
蔣牧言點了一桌子許沛桉愛吃的海鮮,卻忘了我過敏。
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當場發飆,一個人賭氣離開。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因為孤身一人被一群歹徒盯上。
千鈞一發之際,是許沛桉沖出來護住了我。
她自己卻被歹徒連砍了四刀,當場被送進醫院搶救。
后來許沛桉才知道我那天是吃醋了。
從那以后,她就主動地開始疏遠蔣牧言。
而我們因為脾性相投,成了最好的朋友。
肚子的小念安氣呼呼地給我打抱不平。
“才不是這樣!”
“她后來帶著哥哥搬進了家里,哥哥欺負我,許阿姨就欺負媽媽!”
“爸爸心疼她沒名份受了大委屈,也不肯幫我們。”
“媽媽,你和爸爸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