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拿著我的抱枕：“梔梔，姜梨第一次去那種場合，你就幫幫她吧?！?br>姜梨攥著裙擺：“算了，我**了。”
她說算了，眼睛卻一直看著我的鞋柜。
我走過去，把鞋盒拿出來。
宋雅笑了：“這才像話?！?br>我沒有把鞋遞給姜梨，而是打開手機錄音，放在桌上。
宋雅的臉沉下來：“你什么意思？”
“鞋可以借?！蔽艺f，“但要寫借條。裙子，粉底，香水，鏡子，高跟鞋，一樣一樣寫清楚。弄壞照價賠?！?br>宿舍里靜了一瞬。
宋雅把卷發棒摔在桌上：“溫梔，你防賊呢？”
我看著她：“我防丟東西。”
羅曼忙打圓場：“都是室友，寫借條太傷感情了?！?br>“不寫就不借?！?br>姜梨臉上的粉卡在痘印邊緣，她低聲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搖頭：“我怕你們忘了這是我的東西?！?br>宋雅站起來，指著我：“溫梔，別給臉不要臉。明天聞野生日局，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進不了門。”
“那我不去。”
她愣住。
上一世我為了進那個圈子，忍著痛也去了。因為我以為宋雅真把我當朋友，羅曼真心照顧我，姜梨只是內向。
現在我只想看她們急。
宋雅拿起手機：“行，你別去。你病的事我現在就發群里，讓大家看看你為什么不去?！?br>我說：“你發?！?br>羅曼拉她袖子：“雅雅，別沖動?！?br>宋雅甩開她：“怕什么，她自己說的?！?br>她點開班級群，打了一行字。
我把桌上的錄音往前推了推：“發之前想清楚。你公開我的身體隱私，我會去輔導員那里投訴。學校剛處理過類似的事，你猜處分會不會落到你頭上？”
宋雅的手停住。
她家里有錢，最怕檔案上留下處分。
姜梨小聲說：“算了，不借了?！?br>她把白裙子脫下來扔到我床上。
裙子后腰裂開一道口子，粉底印蹭在胸前。
宋雅見我看裙子，搶先說：“它本來就舊，別賴姜梨。”
我拿起裙子，拍了照。
羅曼說：“梔梔，一條裙子而已，別弄得大家難看。”
我看著她：“你剛才坐我椅子時，手里拿的那瓶香水也算一瓶?！?br>羅曼的笑掛不住了。
姜梨忽然把紅剪刀拍在桌上：“你有完沒完？”
我看著剪刀，語氣比剛才更輕：“這把剪刀是新買的吧？挺鋒利?！?br>她迅速把剪刀塞進抽屜。
她怕了。
不是怕我，是怕我注意到那把剪刀。
周六傍晚，宋雅還是把我帶去了生日局。
她需要我去。
沒有我，她們設計的戲就演不下去。
包廂在市中心一家會所，聞野訂了最大的一間。沙發上坐著十幾個同學，桌上擺滿酒和果盤。
宋雅一進門就貼到聞野身邊：“我把宿舍的人都帶來了?！?br>聞野掃了我們一眼，目光在姜梨身上停了一下。
姜梨今天穿的是羅曼借來的淺藍裙子，臉上的粉比昨天厚，脖子和臉分成兩種顏色。
有人低聲笑。
姜梨聽見了，手去摸裙邊。
羅曼馬上推我：“梔梔，你坐這邊?！?br>她把我推到最靠門的位置，自己挨著宋雅坐下。
顧明琛遲到了十分鐘。
他進門時，包廂里安靜了一下。
聞野站起來：“顧哥，這邊。”
顧明琛沒有坐過去。他看見我，腳步停了停：“你是溫梔？”
包廂里幾個人看向我。
宋雅臉色變了：“顧哥認識她？”
我也裝出意外：“你認識我？”
顧明琛看了眼手機：“我奶奶昨天說，有個女生幫她撿到藥袋，還送她去門診。她說那女生叫溫梔?！?br>昨天我去校醫院旁邊取體檢單，順手扶了一位老人。她藥袋里有一張預約單，名字我記住了。
顧明琛的奶奶。
這不是我安排的局，卻是我能用的一道光。
聞野笑：“溫梔可以啊，深藏不露?！?br>宋雅馬上挽住聞野：“她就愛表現。老人摔了誰都會扶?！?br>姜梨低頭摳手。
顧明琛沒理宋雅，只問我：“你身體好點了嗎？我奶奶說你當時臉色不太好。”
我剛要開口，羅曼搶先說：“她沒事，就是那方面有點毛病。女孩子嘛，不方便說。”
包廂里有人露出曖昧的笑。
我看向羅曼。
她一臉擔憂：“梔梔，我也是怕你硬撐?！?br>宋雅接話：“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