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蘇家剛找回來的大房千金，蘇念卿。"
**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蘇念卿身上。
穿著保姆制服的蘇念卿。
幾個**互相看了看，眼里的意思很明顯。
趙**掩著嘴笑了一聲："玉芬姐，這就是那個在外面養了二十多年的？"
"可不是嘛。"張玉芬嘆了口氣，語氣里是精心偽裝的無奈，"找回來的時候連基本禮儀都不懂，我說讓她先從簡單的事做起，慢慢學。"
錢**上下打量蘇念卿，搖了搖頭："可惜了，大房就這么一根獨苗，養成這樣。"
蘇瑾年插嘴："也不能怪她，跟著一個老頭子在鄉下長大，能學到什么。"
幾個**笑了起來。
蘇念卿站在原地，手里的酒瓶穩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陳伯站在廚房門口，手指緊緊攥著托盤邊緣，指節發白。
張玉芬又看了蘇念卿一眼，像看夠了一樣揮揮手。
"行了，繼續倒酒吧。"
蘇念卿給她杯里斟滿酒，轉身繼續往下倒。
走到秦姐面前時，秦姐的手指在桌布下面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力道很輕，但意思很明確：穩住。
蘇念卿微微點頭，退回角落。
八點半，張玉芬提議大家轉移到花廳喝茶。
**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往花廳走。
張玉芬走在最前面，路過蘇念卿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
"念卿，花廳的暖氣不太足，你去把西廂房那個電暖器搬過來。"
西廂房在院子最遠的角落。搬電暖器一來一回至少要十分鐘。
蘇念卿看著她。
張玉芬笑了笑："快去。客人們等著呢。"
蘇念卿轉身出了正廳。
她沒去西廂房。
她拐到門廳，方律師還站在那里，公文包擱在腳邊，正在看手機。
"方律師，可以了。"
方律師抬頭，把手機收起來，拎起公文包。
"怎么進去？"
"跟我走。花廳有側門，從院子那邊繞過去。等我給你信號再進。"
方律師點頭。
蘇念卿帶他繞過正廳，穿過一道月亮門，來到花廳的側門外面。
里面已經有說笑聲傳出來。
蘇念卿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黑金印章，放在方律師手里。
"文件都帶了？"
方律師打開公文包，里面是一疊厚厚的公證文書，最上面一頁蓋著紅色的公證處鋼印。
"**原件，包括信托設立書、受益人確認書、資產清單、控制權認證書。二十五年前辦的，公證處那邊我已經提前去做過有效性確認了，一切合法有效。"
蘇念卿把印章拿回來，重新揣好。
"等我說這枚印章四個字的時候，你進來。"
方律師點頭。
蘇念卿從側門推門進了花廳。
張玉芬正靠在貴妃榻上，手里捧著一杯鐵觀音，看見她進來皺了皺眉。
"電暖器呢？"
"西廂房沒有電暖器。"
張玉芬臉色沉了一下："那你去庫房找。"
"二伯母。"蘇念卿沒動，聲音不大，但花廳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我有一件事想當著大家的面問你。"
張玉芬的眉毛揚起來，嘴角還掛著笑，但笑意沒到眼底。
"你要問什么？"
蘇念卿走到花廳中央，站定了。
**們的目光從茶杯上移到她身上。穿著制服的年輕女孩站在一群珠光寶氣的貴婦中間，像一只誤入孔雀群的麻雀。
"你今天宣布拿到了蘇家的管理權。"蘇念卿的聲音平靜，"我想問，你知不知道，管理權和控制權是兩回事？"
張玉芬的笑容僵了一瞬。
蘇瑾年在旁邊插嘴："什么控制權？你在說什么？"
蘇念卿沒看他，目光始終落在張玉芬臉上。
"蘇家的全部資產，二十五年前就被我父親放進了一個信托里。管理權只是日常經營的權限，可以花錢，可以調配資源，但動不了根本。真正能動根本的，是控制權。"
張玉芬放下茶杯，坐直了身體。她的臉色在變化，從不屑變成警覺。
"你胡說什么？蘇家的資產清清楚楚在賬上，什么信托不信托的？"
"你不知道。"蘇念卿說，"因為我父親設立這個信托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