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一個月后的晚上，他送我到樓下，車停在路燈底下。
"沈念。"
"嗯？"
"我可以追你嗎？"
我看著他。
"我知道你一個人撐著不容易，"他說，"我想分擔一點。"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又過了半個月，我們算是在一起了。
那段日子，我每天下班有人等，吃飯有人陪。他不急不躁，從不越線。
我開始覺得，生活好像沒那么難了。
但這種日子只持續了不到兩個月。
有一天下午，我在公司改方案改到頭疼，大姑錢美華的電話打進來了。
"沈念，聽說你處對象了？"
"嗯。"
"叫什么？做什么的？家里什么條件？"
"大姑，這是我的事。"
"你的事？"她冷哼了一聲，"**走的時候親**代我照看你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美華，孩子大了……"方志強在旁邊小聲勸。
"你別插嘴！"
錢美華轉回來。
"那個男的，叫陸遠，是不是？"
我手里的筆停了。
"你查我？"
"我不查能行嗎？沈念，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什么來頭？"
"什么意思？"
"他有老婆。"
我腦袋轟了一下。
"不可能。"
"不可能？"錢美華從包里掏出手機，翻了兩下，照片懟到我臉前。
照片上，陸遠穿著白襯衫，摟著一個燙了卷發的女人，旁邊站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三個人笑得很開心。
我的手開始抖。
"沈念，**媽剛沒幾年，你就干這種事？"
她一字一字砸過來。
"我不知道他結了婚。"
"你不知道就能上人家的車？不知道就能跟人家出去吃飯？"
"大姑，我真的——"
"行了。"她抬手打斷我，"這事傳出去，方家和沈家的臉都被你丟干凈了。"
方志強又開了口："美華，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錢美華甩開他的手，"你看看她，年紀輕輕凈干些見不得人的事，跟**一個樣。"
"你說什么？"
"說錯了嗎？**當年要不是使了手段，能嫁進方家？"
"錢美華！你閉嘴！"方志強吼了一嗓子。
錢美華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方志強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跟著走了。
那天晚上我給陸遠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全部無人接聽。
最后收到一條短信："抱歉，不合適。"
03 當眾掌摑失業風波
我在沙發上躺了一夜，盯著天花板。
第二天硬撐著去上了班。
下午兩點多，前臺接了個電話。
"沈念，樓下有人找。"
我下去，看見一個女人站在大廳。
燙著大卷發，穿著收腰連衣裙，手里拎著名牌包。
就是照片里那個女人。
"你就是沈念？"
她上下掃了我一遍。
"我是陸遠的老婆，趙敏。"
我握了一下拳。
"我們找個地方單獨——"
"單獨什么？"她直接提高了嗓門，"我就要讓你們公司所有人都聽見。"
大廳里幾個同事全轉過頭來。
"你倒是挑男人會挑，專盯有家有室的下手。"
"我不知道他有家庭。"
"不知道？"她從包里翻出手機，亮給我看聊天記錄。
屏幕上一條一條的消息。"今天想你了。""周末有空嗎？""等你下班。"
"這話不是你說的？"
那些消息確實是我發的。
可我發的時候，以為他是單身。
"他每次回來一身女人的味道，說是應酬，"趙敏盯著我，"結果是跟你在一起。"
"我真的不知道——"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聲音在大廳里回蕩了一下。
我捂著臉，眼淚涌出來。
"沈念，離我老公遠點。再讓我聽到你的名字，我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同事們在背后交頭接耳。
下午四點，主管叫我進辦公室。
"沈念，公司形象你也知道。你的事在辦公室傳開了，影響不好。這個月底你辦交接吧。"
我被辭了。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天還亮著。
兜里的手機一直在震。
錢美華的電話。
我沒接。
04 流言起房東上門
失業這件事，錢美華比我還先知道。
第二天一早，她就挨個給親戚打電話。
"我那侄女啊，勾搭有婦之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