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已經從遠星離職了。”
“我知道，我知道！周陽說，只要你肯回來，錢不是問題！他說給你……給你十萬！不，二十萬！”
二十萬。
和我今天拿到的紅包，一個數。
真諷刺。
“王哥，真對不起。”
我靠在華科實驗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對面遠星制造那棟樓里，某一層的燈光徹夜通明，像一只焦慮的、無法閉上的眼睛。
“我現在有別的工作，回不去。”
“可是……”
“就這樣吧，王哥，我這邊也忙。”
我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我平靜的臉。
周陽，這只是開胃菜。
你當初是怎么把我踩在腳下的，今天，我就要讓你怎么跪在地上。
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夜，還長著呢。
4
一夜過去。
遠星制造的那棟廠房，燈火通明，像一座不眠的火山。
我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我開著華科給我配的新車，悠閑地駛入公司停車場。
路過遠星大門時，我特意放慢了車速。
幾個穿著天風集團制服的人正堵在門口，對著一個點頭哈腰的遠星高管大聲咆哮。
我搖下車窗，聲音清晰地飄了進來。
“違約金按小時算！周陽呢？讓他滾出來見我！”
“再拖三個小時，我們天風的下游產線也要停了！這個損失你們遠星賠得起嗎？”
我笑了笑，搖上車窗，開進對面的華科。
走進我的新辦公室，泡上一杯咖啡。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老王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張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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