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當眾說單身3年,我從吧臺后走出來拍下結婚證
"謝謝陳總。"
"叫什么陳總,叫維揚。"
"維揚。"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坐在斜對面的劉佳琪咳嗽了一聲。
"喲,周穎,你不是說你單身三年了嗎?我看你跟維揚這個默契程度,不像剛重逢的吧?"
劉佳琪當年跟周穎住一個宿舍,關系一般。
周穎放下酒杯,笑著嘆了口氣。
"佳琪,你別瞎說。我是真的單身。"
"那當年畢業的時候,林深不是天天在女生樓下等你?你倆沒成?"
包廂里突然安靜了一下。
我站在吧臺后面,手里的搖酒壺停了一拍。
周穎拿起桌上的一顆草莓,咬了一口。
"提他干嘛。"
她的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畢業那會兒是處過一陣。后來覺得不合適,就分了。"
"怎么不合適?"劉佳琪追問。
周穎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那個人吧,怎么說呢。沒什么本事,但脾氣還挺大。每個月就那點死工資,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給我買。"
她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要求也不高。但總不能跟著一個人過一輩子苦日子吧?女人青春就這么幾年。"
"說得對!"李程舉著酒杯接話,"周穎這條件,找誰不行???林深那小子,當年成績是不錯,但成績有什么用?出了社會還不是個打工的。"
幾個人跟著笑。
陳維揚沒笑。
他端著酒杯,眼神落在周穎身上。
"穎穎,過去的事不提了。你值得更好的。"
周穎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我站在吧臺后面,把調好的酒倒進杯子。
手很穩。
一個月前,我把項目的分紅兩百萬全額轉進了她的賬戶。
她開的那輛白色保時捷,是我全款買的。
她身上這條吊帶裙,刷的是我的附屬卡。
她脖子上那條鉆石項鏈,用的是我打給她的錢。
我的合法妻子。
她說她單身三年。
"鈴鈴鈴。"
我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
發消息的人叫秦陽。
我公司的副總。
"林總,華盛那邊的并購協議對方簽了。標的額確認十二個億。明天需要您到場簽字。"
我沒回。把手機調成靜音,塞回口袋。
吧臺下面,我的外套疊得整整齊齊。
內兜里那份文件還在。
包廂里,話題轉到了同學們各自的近況。
李程開了家小貿易公司,一年流水幾百萬。方蕾嫁了個***,日子過得平淡。孫浩在銀行當客戶經理,剛升了小組長。劉佳琪自己做**,混了個溫飽。
輪到陳維揚。
他謙虛地擺了擺手。
"我也就是混口飯吃。家里那點產業,勉強撐著。"
"少來了!"李程大聲嚷嚷,"**的維揚地產今年拿了三個地王,業內誰不知道?維揚你就別在我們面前裝了!"
陳維揚笑著喝了口酒。
"今晚不談工作。今晚只敘舊。"
他說完,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劃了兩下。
三十秒后,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走進來,手里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天鵝絨盒子。
陳維揚接過盒子,放在桌上。
打開。
里面是一條手鏈。白金鑲鉆,中間嵌著一顆藍寶石。
"穎穎。"
陳維揚拿起手鏈。
"這是我在日內瓦拍的。當時看到它,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包廂里響起一片驚嘆聲。
周穎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左手。
陳維揚握住她的手腕,把手鏈扣上去。
動作很慢,像在完成一個儀式。
"維揚,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你什么都能。"陳維揚盯著她的眼睛,"你值得。"
周穎沒有摘下來。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藍寶石,睫毛顫了顫。
我站在吧臺后面,擦著一個高腳杯。
那條手鏈,我認識。
蘇富比去年秋拍的封面拍品。
成交價四百六十萬。
陳維揚說"勉強撐著"。
可笑。
真正勉強撐著的人,不會花四百多萬買一條手鏈送給別人的老婆。
而我那位妻子,戴著我買的項鏈,收著別人買的手鏈。
左手是我,右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