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廢物……你們以為，就憑一張圖，就能動我？”
他掏出手機，點開群聊，手指飛快敲字。
“我馬上發郵件給總部，說明情況。你們等著被開除吧。”
他按下發送。
屏幕亮了。
群聊里，一條新消息彈出：
**系統通知您的郵件發送失敗。原因：收件人郵箱已被凍結。**
周明遠手指僵住。
他點開郵箱**。
頁面彈出紅色警告：
**審計系統檢測到異常操作：2023.11.17 02:17，文件哈希被上傳至外部服務器。權限來源：趙姐（財務部）**
他猛地抬頭，看向趙姐。
趙姐沒看他。
她正低頭，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
U盤是舊的，塑料殼裂了，膠帶纏了三圈。
她把它輕輕放在陳嶼桌上。
沒說話。
轉身走了。
腳步聲很輕，像踩在舊地毯上。
陳嶼沒動。
他盯著那個U盤。
金屬外殼，磨得發亮，邊緣有道細小的劃痕——和林夏U盤一模一樣。
李銳突然站起來。
他走到投影儀前，按下關閉鍵。
屏幕黑了。
會議室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天剛亮，灰藍色的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照在陳嶼的豆漿杯上。
杯沿，那道牙印還在。
他伸手，把周報翻到下一頁。
空白。
他拿起筆。
筆尖懸在紙上，停了五秒。
然后，寫下一行字：
**建議調查趙姐的報銷記錄。**
他放下筆。
抬頭。
李銳站在門口，沒走。
他看著陳嶼，聲音低得像耳語：“你刪的不是PPT。”
“是他的命。”
陳嶼沒答。
他只是把U盤，推回給趙姐。
趙姐沒接。
她站在門口，背對著光，影子拉得很長。
“**的藥，”她說，“下個月的，我幫你墊了。”
陳嶼手指一顫。
他沒抬頭。
“謝謝。”
趙姐轉身走了。
門沒關。
風從走廊吹進來，卷起地上一張紙。
是周明遠剛才打印的報銷單。
日期：2023.11.17。
目的地：三亞。
簽名：周明遠。
可那天，他明明在公司，凌晨兩點還在罵人。
紙角，沾了一點咖啡漬。
像血。
李銳走過來，撿起那張紙。
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