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正對江城***全景。
桌上放著今天的日程安排，還有一張名片。
“陸衍，陸氏集團副總裁。”
我把名片收進口袋。
坐下來，翻開今天的第一份文件。
是陸氏投資部新接的一個項目——新能源產業園。
而這個項目的競標方之一，就是林氏集團。
我看著上面林若晴父親林正國的簽名，嘴角動了一下。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進來的是投資部的經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利落的短發，叫蘇晚。
“陸總，這是新能源產業園的競標資料。”她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前有三家參與，林氏集團、宏遠地產、還有一家叫做海藍科技的新公司。”
“林氏的報價是多少？”
“18億，附帶配建商業綜合體。”
“我們報多少？”
“評估部建議22億拿下，但——”
“報16億。”
蘇晚抬頭看我。
“陸總，16億的話利潤空間——”
“不需要利潤。”我合上文件，“這個項目，我只需要拿下它。”
蘇晚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明白了。”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
“陸總，有件事跟您提一下。林氏那邊負責這個項目的人——”
“誰？”
“林若晴。”
我頓了一秒。
“知道了。”
門關上后，我靠在椅背上。
林若晴負責這個項目，說明她父親已經開始把核心業務交給她了。
那個曾經跟我說“你只**我就好，賺錢的事我來”的女人——
原來從頭到尾，我就是個工具。
一個讓她在外面打拼時、家里有人等著的工具。
電話響了，是程叔。
“少爺，您要的資料查到了。”
“說。”
“林氏集團的財務狀況——表面正常，但有一筆隱性債務。三年前他們拿了一塊地搞商業開發，到現在還沒回款，欠銀行47億貸款。”
我坐直了。
“還有呢？”
“季北辰的身份——他名下有一家叫辰星資本的投資公司，注冊資本5000萬，但實際管理規模不到2000萬。”
“就這？”
“還有——辰星資本的天使投資人是林正國。”
我攥緊了手里的筆。
“也就是說，季北辰從頭到尾，靠的都是林家的錢。”
“是的，少爺。”
“繼續查。我要知道他跟林若晴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明白。”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開始調取陸氏的項目數據庫。
新能源產業園這個標的，不僅僅是一塊地。
它背后連著整個江城經開區的規劃，未來三年至少撬動200億的產業鏈。
林氏傾全力要拿這塊地，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翻身的機會。
而我——
要把這個機會，從他們手里奪走。
周三，新能源產業園項目說明會。
地點在江城會展中心3樓。
我到的時候，會議室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推門進去的瞬間，我看到了她。
林若晴。
她穿了一件白色西裝，頭發盤起來，正跟旁邊的人低聲說話。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陸衍？”
“林總。”我沖她點點頭，然后徑直走向另一側的位置坐下。
她的目光追著我，滿是不解。
陸氏？他怎么會代表陸氏？
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季北辰，也看向了我。
我沒看他。
主持人開始介紹項目情況。
中途，林若晴的手機在桌上亮了一下。
是季北辰發來的消息。
我余光掃到了一行字：
“他怎么跟陸氏有關系？你知道嗎？”
林若晴沒回復，只是把手機翻了過去。
項目說明會結束，進入自由交流環節。
我起身準備離開，林若晴追了出來。
“陸衍。”
我停下腳步，轉身。
“什么事？”
“你——你怎么會在陸氏？”她看著我胸前的工牌，“副總裁？”
“跟你有關系嗎？”
她咬了咬唇。
“我們離婚才一個星期，你就——”
“你懷著別人的孩子跟我提離婚的時候，有想過一個星期太短嗎？”
她臉色白了一瞬。
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季北辰的聲音：“若晴，他不值得你——”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一切。
回到辦公室，蘇晚已經在等我了。
“陸總，競標方案修改完畢。16億，加上我們承諾的后續產業導入計劃